说到最后,银灰色头发的吸血鬼孤注一掷,“不同意也没用,我们私奔。”
弗林特笑了笑,“她没有不同意,不过,也没同意。母亲没对这事发表什么看法,我们切磋是为了另一些事。”他揉揉何塞认真无比的脸,有点怕对方听到这些而失望。“我想纠正母亲的看法,但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也可能保护不了你,这让我感到懊恼。”
猎人垂下头,一只手抓握着何塞的指尖,“我思考得还不够多,决策也做得不够好,我可能分辨不出敌人的意图,也对谁究竟可以信任畏首畏尾。如果我重要的人因为我的疏忽受到伤害,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何塞却说:“你把自己说得好像一无是处,怎么感觉把我衬托得像个草履虫了。要说这些,我更是哪点都比不上你。”
他用力拥抱了弗林特,仿佛在紧贴的身体中,他的心脏也能随着对方的胸膛有力跳动。
“你的父亲、母亲都不是你的敌人,而且都那么厉害,怎么会需要你逞英雄独挑大梁呢。而我,你让我‘活’了过来,就算只有这一件事,这也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功绩。”
“但我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弗林特心想,如果不将自己锤炼到极致——
“很够了,跟你的技术一样!”何塞低声吼出这句话,顺利让弗林特从表情到动作都静止了,然后,何塞红着脸命令道:“快洗干净,我们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我怕弗朗西斯先生想歪!”
浴室外的人暂时没时间想歪。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何塞不想让我看弗林特长什么样了。”
足足五分钟米迦尔才把下巴扶正,将自己的笔记本从脸上撤下来,扶着眼镜回神。
——我的妈呀,这人能不能别突然就露了脸,心脏受不了。
他长叹了声,“原本我还觉得神赐容颜的罗塞特能引发战争是夸大其词,现在我知道了,有的事真不能想当然。唉,我以后再也不要站他旁边了。”
“你觉得弗林特长得像我吗。”弗朗西斯笑呵呵地给米迦尔倒茶,“我的这支血脉历史上没有男性出生,我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意外,没想到我的孩子也不是一位小公主。”
即使弗林特的脸只在米迦尔眼前一闪而过,米迦尔差不多已经终身难忘,两厢对比,他相当真实地得出结论,“我觉得不是很像。啊,不过不过,细节上还是有点相似的!”
弗朗西斯倒不在意,“弗林特很像贝利亚,博纳塞拉家族的基因就跟他们的绿眼睛一样稳定,我的血脉发挥作用的部分应该很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