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打发了白宣身边的侍从官后,沈童又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刺激。
然后成功地看着媳妇儿脸上的假笑面具越挂越久,沈童站直身体,觉得情况有些遭。
等终于将宾客都接待完之后,就有了两个人在休息间的场面。
沈童看着坐在身边的傅易云,他发现对方靠在沙发上,在说出了“可我看,倒是有很多人要和你举行婚礼呢”这句话之后,面上的假笑面具就完全卸了下来,他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疲惫之色,沈童看了有些心疼。
毕竟婚礼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场合,傅易云本应该一直开开心心的,而不是受到这些烦心事的叨扰。
“易云,别生气了,我当时一直不说话,是有原因的。”
沈童说的是收到那些奇奇怪怪礼物的时候,他没有主动出面,而是每一次都由傅易云来解决。
傅易云转头看向沈童,他脸上此时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含有一丝惊讶:“生气?”
傅易云看着沈童近在眼前毫无瑕疵的脸,他脸上终于戴上了浅浅的笑意:“其实,我也没有生气。”
“真的?”
“当然。”傅易云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身肢舒展开来,几年的军旅生涯,为他增添了一分野性的魅力,“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让我宣誓所有权的机会。”
傅易云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他朝着沈童挑了挑眉:“做的很好。”
只是,虽然知道如此,他心中也会有一些……或许是醋意吧。
沈童见傅易云明白他的意思,他整个人靠上去趴在傅易云的胸膛上:“那你在气什么?”
气什么啊?傅易云抬头看着天花板,记忆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的拍卖场。
那颗凌元送给沈童的紫色晶钻,是凌元从一个拍卖会上拍到的,而当时在同一个拍卖会的,还有傅易云。
那颗紫色晶钻本是他想送给沈童的新婚礼物,最终却在竞拍中输给了凌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