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龙站起来,从兄弟手里取过个小木盒,递给南宫祭:“这是我的见面礼。”
南宫祭微微挑了眉,将盒子打开来,里面却是血淋淋的一根小手指,江雕开咒了一句,将脸转开,高照也骂:“太他妈血腥了。”
只有南宫祭面不改色,唇角依旧带著隐约的笑意:“什麽意思?”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单挑就是单挑,不能背後放冷箭,昨天回去我就把不守规矩的小子给办了,给他点教训,看他以後还敢不敢这麽不地道。”
南宫祭哼了一声:“谁知道这手指是不是他的。”
包大龙把身後畏畏缩缩的一个人拉过来,拉著他的手给南宫祭看,果然左手包著纱布,包大龙说:“我包大龙毛病挺多,但从不说瞎话。”
南宫祭一笑:“这教训未免有点轻,我怕他记不住。对了,你叫什麽?”他面目和煦地转向那人。
那人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叫阿德。”
“阿德”南宫祭玩味,“把右手伸出来。”说话时他手里已多了柄明晃晃的水果刀。阿德吓得直往包大龙身後躲。
南宫祭说:“阿德,你要害怕就直接出去好了,不过很快,也许就是明天让k叔找到你,以後你就再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
包大龙把阿德从身後拎了出来:“瞧你这德性,还阿德?不就两根手指嘛,有脑袋重要?”
阿德早被南宫祭的气势慑住,况且他已经知道了南宫祭的背景,他脸色青灰地把手伸向茶几,南宫祭手起刀落前唇角还挂著一朵笑意。然後──鲜血,惨叫……连方才还嘻皮笑脸的高照都捂著嘴跑进了卫生间。
江新月下了班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在玄关处换好衣服,进客厅开灯,她租的小公寓客厅采光不好,连白天都要开灯。可是这次那白炽灯只诡异地眨了几下眼,江新月心里刚叫不好,就听见“啪”的一声,她吓得蹲身捂耳,再看时灯管都黑了。
今天怎麽这麽倒霉……她无精打彩地坐回沙发上,将下巴搁在抱枕上,她和林南争吵的画面又重现在眼前,她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