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熊辰楷先是一愣,然后问道:“哪个妈?”是丈母娘还是他老母?
“两个都说了。”桑挽离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点乏力的眼睛。“她们不过走了几天而已,大熊,你太惊弓之鸟了。”为了保障她的安全,也为了监督某熊,两位妈妈分别来公寓里陪她住了五个月,直到确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也确定熊辰楷将照顾孕妇的方法背得滚瓜烂熟毫无压力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说来也怪,两位妈妈一见如故,倒是两个脾气一样臭到极点的老头子,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顺眼到了极点。也正因为桑父对熊父看不顺眼,才迎来了熊辰楷短暂的一段没有白眼与偷袭的日子——天知道自从听说熊辰楷是樵夫的入室弟子之后,桑父有多么热衷于向他挑战,还直言樵夫是当年他唯一一个没有捉到手的犯人!
他每天偷袭熊辰楷是开心啦,但却遭到了桑母的严词批评,桑挽离与熊辰楷就是因为得了桑母的懿旨才搬回公寓来的——桑母也随之搬了进来好方便随时照顾桑挽离,倒是苦了一日三餐只能交给家里保姆来做的桑父,因为他根本就吃不惯别人做的东西!
对这苦尽甘来的日子熊辰楷算是兴奋到了极点,当他满心以为过了三个月的禁期就可以一亲芳泽的时候,熊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和桑母一起挡在他面前,逼着他跟桑挽离分房睡。妈的……开什么玩笑,这是不道德的好不好!可迫于两位母亲的淫威,可怜的某熊还是签下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发誓如果自己在桑挽离怀孕期间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就罚他未来三年内不准和桑挽离结婚。
妈的……太很了……果然最毒妇人心有没有,这话熊辰楷只敢腹诽,表面上还是言听计从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于是他整整过了半年的和尚生活,还有比这更不人道的事情吗?!为了怕自己狂性大发,他甚至连摸摸自己女人都不敢,更别提去亲她抱她了,所以每天抱她在家里走来走去抱她睡觉起床给她洗澡穿衣……天知道他过得是怎样不堪并且凄惨到了极点的日子!!好不容易熬到两位妈都走了,结果他还是一样的要憋着,因为——已经六个月了……
熊辰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每天靠双手万能也是狠痛苦的好吗?
“那、那运动一下也只有好处没坏处啊,你这样每天躺着会生病的!”熊辰楷继续努力苦口婆心地劝着桑
挽离,可桑挽离压根儿没把他瞧在眼中,反而还嫌他送水果的速度太慢。“我说,公主我是说真的,要么咱出去走走?外面现在正热闹着呢,咱们去公园散个步怎么样?”
桑挽离瞄他一眼:“不要。”
“不行,必须去。”熊辰楷难得板起面孔,原本就凶悍异常的长相因而显得更加恐怖,“不然今天晚上你一个人洗澡。”
大眼明显因为错愕而眨了好几下,桑挽离看了熊辰楷好久,才扁起嘴巴嘟囔:“大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