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哪里都没有去,看似在他面对最低谷的时候不曾出现。可换一个角度来想,这时候的她,没有选择和林景行在一起,而是在家里,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苏嘉誉发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很懦弱,不敢去问她,哪怕她做这些事是故意让他不爽,可是她在和林景行一起说笑时,她的心有没有动摇过?如果她真的选择林景行,那她就真的从沼泽地里彻底解脱,前尘往事如青烟如梦一场,最终消散而去,那些耿耿于怀和无法获得的一切,也跟随着一起离开。
“对不起。”苏嘉誉闭着眼睛,他在此刻才懂得,他们在一起,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总以为,他们是不同的,他们才是天生应该在一起的人,命中注定,有共同的追求和执念,他们会有一生相伴,好像旁的一切就可以完全忽略了。
“对不起什么?”好一会儿,她才有所反应。
“我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请你给我时间,让我努力,争取达到你的要求。”
慕西嗤笑一声,是给他时间达到要求,而不是给他一个机会达到要求,这人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依
旧固执得厉害。
“看到我和林景行在一起的画面,有想过我们会做出超越界限的事吗?”
“没有。我相信你。”
“那你高兴吗?”
“……”
“高兴吗?”
苏嘉誉这才又重新与她对视,迎上她不善的目光:“不高兴。”
“所以呢,你现在才能理解我的感觉吗?我也知道你和叶佩璇没什么,也知道你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我和林景行之间没什么,我和他见面也有合情合理的理由。但你高兴吗?”
“谢谢你给我上了这么一堂生动的课。”
“苏嘉誉,你不要和我如此轻描淡写,我讨厌你这样的姿态。”
“那应该如何?你告诉我?”
……
慕西看了他半响,无奈的扯扯嘴角:“算了。”
她推开他。
在她的手刚从半空中垂下时,苏嘉誉再次拉住她,不管不顾的亲吻上她的唇瓣,在她的挣扎中,仍旧强势的掠夺,手也不规矩的摸着她身上隐秘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他表现出来的欲、望。
当然,最后依然偃旗息鼓。
苏嘉誉抱着她低低喘气,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最介意的事,他都知道。
慕西从他的呼吸中,觉得自己听明白了他的话,也感受到了那沉重背后的隐藏着的一切。
“你是谁?”她听到自己这样问他。
“苏嘉誉。”他如此回答,“只能是苏嘉誉。”
慕西在他锁骨的位置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了血,还在加深那个伤口,这样才能够发泄出她的不满。
他只能是苏嘉誉。
所以他真的懂她在逼他承认什么,但他仍旧拒绝回答,这个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