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河听她这话,懵懂道:“你不知道?”
她哑然失笑:“我知道还问你?”
谢疏河有些懊恼,他还以为君梨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反而是自己自乱阵脚,把事情和盘托出了。
这下子想隐瞒就难了。
他吞吞吐吐地没说话。
这回君梨是真的有些气恼了。
她伪装生气的语气,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问我父亲,他总会告诉我的。”
说着,她就直接起身,想要走,谢疏河急了,也跟着起身。
本来以他平常的听力,应该一下子就能辨别出来君梨现在站在房间的哪个地方,但是现在他心慌起来,也就没有这么敏锐的听力了,一时间不知道君梨在哪儿,他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手脚无措地站在那里。
君梨看着他,心软了。
她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把事情告诉我,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