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南要在前面敬酒,但是谢疏河已经可以走了。
谢微南撇了撇嘴,又是这样,每次都因为谢疏河是瞎子,所以他什么都可以不用做。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到君梨那张可人的脸。
真是可惜了,嫁给了这么一个瞎子。
君梨坐在床边,喜娘拿了喜秤来,递给谢疏河,又把喜秤的另一边抵在了君梨的盖头那里,谢疏河往上一挑,盖头就被他一点点打开了,直到滑落。
她的声音也如期而至:“是你?”
谢疏河脸色稍变,他点点头,声音带着一点涩涩的感觉:“是我。”
他其实可以欺骗她,骗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成亲的对象是她,但是已经骗过她一次了,他不想再骗她第二次。
谢疏河攥紧手:“对不起,我骗了你。”
喜娘见气氛不太对劲,就拉着新人坐在了桌边,倒了两杯酒:“这合卺酒喝了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一人手上被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