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梨丢出最后一句话:“娘,您跟爹爹和好吧,这些年,您在痛苦,爹爹也在痛苦,如果只是因为当年一件连爹爹都不清楚的事情跟爹爹怄气,反而便宜了那母女两个,岂不是得不偿失?”
高映柔揉了揉眼睛,道:“你让我想想。”
再让她想估计又是死循环。
君梨趁机起身,对高映柔说:“我想去茅厕。”
高映柔觉得奇怪,房间耳房里明明有夜壶,她为什么要出去。
君梨推开门,外面风有些大,她赶紧合上门,往外面走。
她抱着肩膀,就见到了那边站着的君凌空,她之前跟君凌空说的那句话,就是让他在外面等着,虽然君凌空确实是没意识的时候犯了错,但是终归是犯了错。
让他在寒风中站着,也算是小小的惩罚了,而且,他这样,高映柔一定会心疼的。
她小声地跟君凌空说:“爹爹,您现在进去吧。”
君凌空有些迟疑,君梨又说:“您放心,娘亲不会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