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里甚至还记得她害羞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就像是带着露珠的玫瑰,此刻,通通都不见了。
而安尼德还试图把脏水全部都泼到她身上。
他内心暴怒的火苗疯长,就在他站起身的时候,身后有人拉住了他:“路迦里,冷静点,安尼德这么做的目的你应该清楚,不要上了他的当。”
路迦里咬住牙关,嘶哑着声音说:“他该死!”
“是的,他的确该死,但是现在,不是我们行动的时机。”
路迦里用强悍地精神力直接震开了身后的人的手,哪怕对方是他的上级。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支试剂注射到了他的血管里。
这是一支镇定剂。
很快的,路迦里就冷静了下来。
路迦里又看了一眼屏幕,这次他终于注意到了君梨发间的花了。
这花他十分熟悉,不仅仅是因为别墅里种植了这种花,更主要的是,他曾经在花园里,亲自摘下了一朵花,别在了她的发间。
如今她戴着这朵花是个什么意思
路迦里思路忽然就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