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竹简20

景秋看着啼哭不止的圆圆,心下也没法,只好嘱咐路简小心一点,还

叫来云夏陪着路简一块去。

景秋给路简绑好披风,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路简倒是没什么多想直接抱着孩子往刘立家走去。

景秋看着路简消失了,这才走近屋内跟景洪、西霖他们商讨起关于刘风淳的事情。

景秋一边跟他们商讨,一边分神估计路简到哪里了。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景秋还没听到路简进门的声音,顿时有点坐立难安了。

景洪发现了景秋心不在焉的状态急忙问道:“怎么了?”

景秋也顾不得礼数直接朝他们说:“我去看看阿简回来没。”

说完就直接跑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云夏一个人抱着睡着的孩子回来,却不见路简的身影,吓得景秋急忙抓着云夏问道:“阿简呢?”

云夏一愣,似乎也很惊讶:“阿简没回来吗?”

景秋看着云夏的神情,心下一冷,阿简出事了。

云夏心里也一慌,急忙将当时的情况说清楚:“阿简她把我带到刘家就说,她说掉东西要去找,要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喂饱后直接回来的,我以为她回自己回来。”

“你以为!她现在还怀着孩子,你怎么把她一个人丢了!”景秋吼了她一声,把熟睡的孩子吓得嚎啕大哭,云夏也吓得一张脸惨白。

景洪走到景秋身边,一脚踢了过去,严肃地对他说:“你吼云夏能找到路简吗?”

景秋看着景洪,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跟云夏匆匆的说了声对不起就跑了出去。

景洪在后面喊他,他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外面跑。

西洲走到云夏面前安慰地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云夏哭的泣不成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跟着阿简的。”

“没事的,会找到的。”西洲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着。

西霖站在院子里看向了云夏怀里还在哭的孩子,对云夏说:“云夏,把孩子抱过来看看。”

云夏急忙将孩子放到西霖的手里,西霖摸到他的小手只见他手心握着一些馒头沫。

他记起路简给了奶娘一些馒头,看来路简是想告诉他们跟奶娘有关。

西霖心想,难怪当时那个妇人神情不太对。

西霖将孩子重新送回了云夏手里,转头对西洲说:“西洲去附近问问刚刚那个拿着馒头走的妇人住在何处。”

西洲领了命,出去没一会就回来,跟西霖和景洪说了情况。

云夏也想跟着去,但是被景洪阻止了:“云夏你在这里守着孩子,等会景秋回来了要他在这里等着。”

云夏看着又睡了过去的孩子只能点头,西洲在外头布了个结界,再给云夏湘西的联络符这才跟着西霖和景洪一起走。

景秋跑到刘立家,刘立一看到他被吓了一跳,心虚不已。

景秋看他模样就知道是他搞了猫腻,他将人一把抓住,用匕首抵着刘立的喉咙,冷声问道:“我夫人在哪里?”

刘立的妻子还有孩子都害怕地躲在了角落里,哭成一片。

刘立吓得直接尿湿了裤子,他以为景秋只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他拔出匕首,身上一股杀伐之气就铺面而来,吓得他瑟瑟发抖。

刘立抖着声音说:“我不知道,只是有人要抓你们,我帮他们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景秋眉头紧锁,眼睛发红,怒声问道:“长什么样?”

“长得很好看,跟你夫人还有点像。”

景秋立刻就猜出是路灵:“他往哪边去了?”

“我不知道,他只要我们把你夫人骗过来就好。然后我跟赵四就一起商量了,他要他媳妇骗你们说她没奶水了,然后我们猜到你们肯定会来找我。”

景秋记起奶娘当时的神色,这才看出了不正常。当时路简还给了她一些馒头,想到馒头景秋突然觉得路简这个行为有些奇怪。

平时奶娘的事都是景秋管,她最多是在一旁看着景秋给奶娘一些东西,看他给少了会说上几句话,绝不会自己动手给她馒头,看来当时路简已经发现了奶娘有点不对劲,那阿简是故意被抓的?

景秋在刘立说话期间思绪转了还几圈,想到路简可能是自己自动上当的,心里的慌张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