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在弯腰将严方丢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整理好。
严方看着安闲殿紧闭的殿门,摸着下巴在微眯着眼睛在想事情:“陈寒,你说路简有没有骗我?”
陈寒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他想了想说:“无论她有没有骗你,只要你想要她,她就是你的。”
“为什么?”严方不解的看向陈寒。
陈寒凑近严方的耳边说道:“因为这天下都是你的,一个小小的女子你想要,她就要洗干净了等着你宠幸。”
这话十分和严方的心,他拍了拍陈寒笑着说道:“知我者,陈寒也。这件事交给你了,今晚我要看到她在我床上。”
陈寒见立功的时候到了,连忙答应,并保证好好的完成任务。
路简和景秋刚走进安闲殿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坐在左边最前头的是赵清之,他身边还站在赵临水,往下就是西霖,右边第一位是刘风淳坐在他旁边的居然是景洪和云夏。
他们进门的声响惊动了本来就十分安静的殿内,大家都看了过来,景洪看到自己的傻狗子和路简时一时间也愣住了。
景秋和路简只是匆匆看了眼他就走到殿中跪了下来,对坐在上头的皇帝行礼:“草民是泉山寺慧明大师俗家弟子朔月。”
景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洪看了过来,神色间有些复杂。
“站起来吧”皇帝是个大腹便便的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大概已经过了半百。
他看了看景秋几眼又看了看路简,这一看视线就黏在上面,路简感觉自己以后真的要带个帷帽见这些好色之徒。
在一旁的太监小声的提醒了皇帝。他才回过神掩饰的笑了笑:“原来你就是慧明嘴里常念起的俗家弟子朔月啊,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
景秋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是被刘风淳插了话:“陛下,我看这朔月仪表堂堂,看起来倒不像是佛家弟子。”
路简转头看向刘风淳
的方向,心想,他这话是在怀疑景秋和她是冒充慧明徒弟的身份进来的?
“不知这么前辈这话是何意?”景秋对刘风淳恭敬的问道。
他看向刘风淳的时候看了眼景洪,心想,师父啊,你不会还没看出刘风淳的本来面目吧?
景洪也看了他一眼,只是喝了口茶,然后继续低着头。
刘风淳笑道:“只是好奇慧明大师怎么未来。倒是舍得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的俗家弟子送了进来。”
景秋看着嘴角永远带笑的刘风淳,条理清晰的说道“我家师父随后就到,我已经到了及冠之年,师父为了我的前途考虑才将我送进来,希望我能跟着前辈们好好学习。”
刘风淳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当做玩笑似的说道:“我看朔月长得十分的像一个人,所以才会多嘴的问一问,冒犯了。”
景秋看着刘风淳心里一紧,他这是想说他前世的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