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之也不再打击他的信心将人扶到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条,他问道:“监视西霖的人安排的怎么样?”
赵临水似乎被气的不清,他的眼睛发红的看着赵清之,声音有些紧:“师父,我跟你现在只有这些可谈了吗?”
赵清之目光发沉的看着他,似乎在想赵临水这突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赵临水的肩膀:“累了是吧?我要临云给你要些热水洗洗,洗完后休息一下,晚上再谈吧。”
赵临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赵清之见他不回答叹了口气说:“临水,你已经不小了,师父也年过半百了,很多事情不能在感情用事知道吗?”
“为什么别人可以跟自己的师父聊心里话,任意的玩闹,你跟我就不行了?”赵临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了这句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赵清之脸色沉了下来,也不再温言相待而是怒声说:“羡慕别人,那你就滚出扶摇,把你那扶摇大弟子的牌子摘下来!”
赵清之许是也被气到了,直接走人,留下沉默着赵临水看着窗外树上的鸟窝发呆。
赵清之出了赵临水的房间站在院子里朝屋顶看了看,看了片刻他顺着围墙一把上了屋顶,在屋顶上倒是没有什么发现,只不过那房顶下旁的一处发现一丝痕迹,他随着那鞋印的方向望向了那边的屋子,神色依旧不变,眼神倒是阴冷了很多。
景秋和路简本想能安全到自己
的院子,但是没想到在半路居然碰到了正在优哉游哉散步的西霖。
他们本想直接绕过西霖回自己的地盘,但是显然的西霖虽然看着年老眼睛还很明亮,看他们要走直接喊道:“你们两个小娃娃走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路简谄媚的笑了笑拉了拉景秋的手,西霖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夸张的捂着眼睛说:“啧啧,这还没三媒六聘的就牵上手了?不忍看,不忍看。”
路简听他这么说直接拉着景秋走人,走之前还颇有气势的说了句:“既然如此,那我也遭你眼了啊。”
刚走了几步她还回头对西霖颇为神气的说:“哦,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已经睡”
景秋急忙捂着路简的嘴,揽着她到怀里对西霖歉意的笑了笑。
西霖只是说说,没想到路简的反应这么大,于是急忙挽救一把:“诶,丫头,回来!”
“干什么?”路简拉着景秋停了下来,看向他,西霖走到路简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她说:“我还想要你上次给我的符纸。”
路简看着手中沉甸甸,精美的玉佩,又看着西霖有些好奇:“这玉佩看着十分名贵,应该和我那符纸不太等价。”
她说完就借势把玉还了回去,西霖也不接:“我说值得就值得,快把那符纸给我吧,我有用的。”
路简看了好几眼那块玉佩总是觉得怪怪的,于是心里留了点心眼,她对西霖说:“老先生,我出门没带符纸,等我回去后再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西霖看着小丫头那一脸防备的样子摆了摆手:“随便,但是要尽快,晚上之前我就要。”
路简答应了,她从西霖的语气里似乎感觉晚上会有什么好玩的事。
景秋动作小小的扯了下路简的手,路简不解的看向他,景秋目光往一旁的假山上看了看,路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阳光拉的长长的影子,看来已经有人安排人来监视西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