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听到这么多信息,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这里是琉璃国的皇陵,而他曾经被葬在这里,简直是有些光怪陆离。
“那琉璃国覆灭至今过了多少年?”景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问题还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若水声音有些紧:“一百二十五年了。”
一百二十五年?
景秋惊讶的睁大的眼睛,他看着若水一时间不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下意识的问道:“那你”
“我?我已经在这世间一百四十五年了,琉璃国灭了的时候我才及冠之年,那时刚接受琉璃国的国师之位,然而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就覆灭了。”若水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永远是上扬的,似乎说的不是一件关于他的故事,而是一篇关于别家的帝国兴衰史。
景秋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若水倒是回忆完直接抬脚走,他朗声说:“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浮尘,现在还是现将你的心上人救出来吧。”
景秋心情有些沉重的跟在若水的身后,若水对这一片十分的熟悉,他很快的就找到了范和的墓碑,将上面的生辰八字记下,带着景秋又步履匆匆的走了。
景秋看着这一条跟之前上泉山寺的路一样的路时,停了下来,他转头问道:“这条路是往泉山寺的?”
若水摇头,他将一张平安符丢到景秋的手里说:“不是,这条是鬼道。把平安福揣紧一点,要不然你可能被鬼留在阴间。”
景秋还是很不解,这条路跟那个条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通往泉山
寺的路是谁弄得?那个灯笼还有那个格局,不是十分了解鬼道的人或鬼都会误以为就是鬼道的。”
若水是沿着比较暗的地方走,他注意着脚下的路以防踩到什么鬼:“那条路只有晚上才有类似鬼道的作用,这边也只有白天才有人来,并且设计这条路的人我只偶然间见过一眼。”
景秋感觉脚下软乎乎的他低头一看就看到一张蠕动的人皮,那张皮还有两只眼睛,十分愤怒的盯着他。
景秋急忙将自己的脚挪开,歉意的朝那鬼笑了笑急忙赶上若水。
景秋继续问道:“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知道萤火虫的传说吗?”
景秋点头,若水接着说:“萤火虫由死到生的一个过程跟人往往是相反的,阴阳鼻祖在一本书中写过。以鬼之阴集流萤之微光,累之,与五物相和,遵阴阳之道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若有神缘者,可成神。”
景秋听完这番话瞠目结舌:“成神”
“混沌之初就有神,现如今有神也不奇怪啊,有什么惊讶的?”若水笑了声,景秋感觉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这五物是什么?”
“这五物,我只知道两样,一样是玄镜,一样是合欢玉。”
景秋听到这里意识到了一件事:“姐夫,你是不是也想效仿这种方法把姐救回来?”所以任由那人在泉山寺下弄了个害鬼的路,他在放纵那人的同时也在放纵自己。
若水的步子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景秋没有说,在黑暗里他的一双眼睛格外的暗,就当景秋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了句。
“我想,但无能无力”。
景秋心里一沉,他半开玩笑的说:“我想那些什么阴阳鼻祖的话可能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