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

两人只见云夏将那块墓碑推动了一圈然后地面突然开出一个容得人进去的洞,云夏就像是一个木偶人动作被人牵引着走进了那个洞。

路简和景秋看了对方一眼都看出了担忧,他们毫不犹豫的跟着云夏钻了进去,一进去就是一片漆黑,两人适应了会才能看的清路。

再往前走了一会,挂在两边的墙壁的火把居然自动的亮了起来,整个地下顿时明亮起来。

路简没太在意火把的问题,只是走了一会就感觉脑袋有些沉,她扶着墙壁打算把气给喘顺了,景秋轻扶着她,目光一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路简

本想着休息一下能缓过来谁知道脑袋越来越沉,就连景秋也感觉到呼吸不畅。

景秋感觉情况不对:“阿简,我先送你出去,我再下来找云夏,”说完就背着路简回去,可是居然找不到原来的路。

景秋困惑不解地望着路:“我明明未记错路的”。

路简趴在景秋的背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双手无力的垂在景秋的胸前,景秋一眼就看到被胡乱包扎的伤口,他转头看向脑袋放在他肩上的路简。只见她一张脸煞白,唇色是不自然的紫色,吓得景秋急忙将人放了下来,抱入了怀里。

他唤了几声路简的名字,也不见反应,只能看着她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景秋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墙壁和火把就无一物了,他突然发现不对,这火把的火居然越来越小了。

景秋猜想路简此时的状况可能与这些火把有问题,于是将怀里的水符贴到每一个火把

上,本来光亮的路又一次暗了起来,景秋摸到了路简的人中,掐了掐,路简这才悠悠的有了些神智。

景秋立刻将人扶好,路简在黑暗里盯着景秋看了好一会,景秋不好意思的咳了声:“有没有好一点?”

路简猛地埋进了景秋的怀里,闷声说:“哥哥。我刚才梦到了你不要我了,还有很多人说我是煞星,每一个人都要杀我,你也要杀我。”

景秋拍了拍路简的后背希望能缓解下路简的情绪,他轻声说道:“不会的,我怎么会杀你,我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你的,小傻子。”

路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抓着他的手臂力气大的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景秋吃痛的吸了一口气。

路简像是被吓到了猛地放开了景秋的手,目光却像是还沉溺在刚才的恶梦中。惶惶不安的看着景秋。

景秋伸手碰了碰她冰凉的脸,然后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轻的吻:“阿简别害怕,有我在呢,没人敢杀你的,我自己也不行。”

路简目光灼灼的看着景秋,然后突然凑上前。

他们脸只差两人睫毛的长度总和,呼吸都相互黏着在一起,路简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格外的亮,她轻声问道:“景秋,你能亲我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