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

景秋看路简脸色不太好的看向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担忧的询问:“阿简,你怎么了?”

路简抓住了景秋的手:“哥哥,那个人来了。”

景秋一听脸色也不太好:“那我们还是快点找到夏夏,就走人吧。”

路简摇头:“不可能了,他就是想引我们去那个地方,如果我们忽视了,将会死更多的人。”

她话音刚落,挂在树枝上的一句尸体就落下一块布,路简伸手抓住那块布条,在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得清上面几个血字——我聪明的女儿,恭候你的到来。

路简看着那几个字,嘴角是一抹不屑的笑心想,阴魂不散的老头,永远喜欢玩弄这些搬不上台面的小把戏

景秋却十分的不安,路简在一旁将布条一丢对景秋说:“哥哥,我们走吧,既然有意相邀,岂有不去之礼。”

“真的要去?等下我们应付不来该如何是好?”

路简率先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的说:“随机应变”。

景秋:“………”

两人一直往东走了好一会才看到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院子里

此时正聚了一些人,院子门口还站着两个熟悉的面孔。

那两人看到景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路简走上前对赵临水说:“怎么,是很惊讶我师兄居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是很失落我师兄居然没死?”

赵临水不屑的瞥了要路简一眼,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路简看他这模样,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在一旁的景秋也十分不满于赵临水的态度,之前他用月明珠之利将他和云夏故意引入一个鬼阵,害得他跟云夏走散,如今见面却无丝毫的歉意,顿感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景秋心中一计量有了主意:“赵临水!你还认不认账!”

景秋这一开口声音就引来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路简一脸懵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心想师兄又要做什么?

赵临水感觉到了很多目光聚在他的身上,十分的不耐烦:“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的?”

景秋脸上是一抹羞愤的神情:“你你个负心汉!”

这话一出,景秋下一步就拉了拉路简的手,路简立刻会意接着演,安抚着假模假样的景秋:“师兄,不难过,这天下好男子多了去了,这负心汉就算了。”

众人一听自动想了一出断袖之一夜风流后负心汉不认账的话本,看向赵临水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师兄才不是断袖!你们不要用几句话就平白的污了我家师兄的名声!”赵临云气呼呼的看着路简和景秋,一张包子脸憋得通红。

景秋就等着这句话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月明珠丢到赵临水的额头上,动作力度把握十分恰当,刚好让他额头破了一个口子,随即神色悲痛欲绝:“这是不是你师兄的东西!”

赵临云和赵临水看着那个月明珠脸色一变,看来这盆污水接定了。

赵临水将从额头上的血擦干,走近景秋,神色阴鸷:“既然如此,那我坐实了怎么样?”

景秋心里一惊,不会吧?这个人还真是个断袖啊!

路简一听这话,一脚踢了过去,凶巴巴的说:“滚!不要靠近我家师兄!”

说完就拉着景秋往里面走,景秋脚步飞快,就害怕赵临水又做什么恶心的事。

两人到了一个人少黑暗的角落,路简一脸不开心的掐住了景秋的脸说:“哥哥!你怎么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