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

祁开盛一把站了起来:“什么?死了?怎么死的?”

仆人像是之前见到什么特别恐怖的场面,瞳孔紧缩,呼吸也喘的也不正常,正走过来的赵清之感到异样看向仆人急忙朝祁开盛喊了声:“小心!”

赵清之话音刚落,祁开盛还未回归神,那仆人一伸手直直的王祁开盛的眼睛插过去,嘴角带着一抹阴森的笑。

赵清之本就快一步反应过来,他一把将祁开盛拉来,动作利落的将一张符纸贴过去,在念了一声口诀,那张符纸一时间燃起,那仆人头发被烧然后火突然变大,将人完全的裹住了般,路简和景秋只听到属于正常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景秋看到这一幕在心里赞同路简之前跟他说的话——赵清之是个危险的人物。

祁开盛也被这一场景吓得不行,赵清之却依旧一脸淡定:“我们去看看那个丫鬟怎么样了。”

祁开盛脚步发软的跟在赵清之的身后,走到院门口回头又看了眼还在被烧的仆人,而且那个仆人居然从火中爬了起来,正一身火的跑向他们,祁开盛吓得脸一白,急忙赶上已经走出几米外的赵清之,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躲在角落的两人走了出来看着被烧的差不多的仆人,心里一阵不舒服,看来这祁府的差事不是什么好事。

路简蹲下身,将已经是一具焦尸的仆人翻了个身,果真在他的后脑勺看到一抹紫黑,路简神色更加凝重。

景秋询问道:“我们可要去看看那丫鬟怎么样?”

路简摇头:“不用了,死了的话肯定死的很惨,我怕你看了晚上睡不着。”

景秋:“”这可真是欲加之罪啊。

“我们还是先回去跟师父说下我们如今的处境,马上要到约定好的子时了。”路简说完就急忙往回走,景秋跟在她身边,看着路简冷凝的神情,心想这丫头还为中午那句话生气?

“诶,你还生气吗?”景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路简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抬头认真的看向景秋:“哥哥,你希望我跟云夏一样?乖巧懂事?”

景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有,你性格也很好。”

“那以后就不要拿夏夏跟我比,我说过夏夏是夏夏,我是我。”路简说完这句话还郑重的加了句:“还有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夸不别人,我会生气!难过!”

景秋看向路简不高兴紧抿着唇的模样,发现自己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再然后是摸不着的愉悦油然而生。

路简扯了扯景秋的衣袖:“知道了吗?哥哥”

景秋忙点头:“以后不会了。”

路简这下总算扬起了晚上的第一抹笑,景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玉簪递给路简说:“送给你,听说洛城的簪子做的十分精致,我便寻思着帮你买一个。你现在已经十六了,该好好装扮下自己,平时没零嘴倒是闹腾的很,怎么对装扮自己这么不在意,天天一根破木簪都不知道跟我抱怨几句。”

路简将玉簪捏在手中细细的看了几眼,越看越喜欢。她将木簪取下放入怀里,簪上玉簪,伸手将白绫扯下,一派天真的模样问景秋:“好看吗?”

景秋看着巧笑倩兮的路简,愣愣的点头,路简朝他招了招手,景秋略微的低下了头,路简动作迅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丢下一句话然后飞快的跑人。

“笨蛋,不能送姑娘簪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这么个亲亲,写的我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