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狗子!昨天是谁在一旁怂恿我答应的!小没良心的狗东西,师父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娶媳妇,要不然能这么生死不顾吗?”
景秋左耳受着师父的抱怨,右耳动了动听周围的声响。
手拿着师父刚才掉在地上的桃木剑,将窗户挑开,一开窗只见外面一处水塘,那水塘在月光下泛着光,开的分外好的的莲花透着一股怪异。
他掏出阴阳盘,只见最长的黑针指向了水塘。
景洪此刻已经跳出来窗户往水塘走去,景秋跟在他身后手中的桃木剑微微的颤动着。
“师父,这水塘看来很诡异,我们真的要过去?”
“狗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抓鬼的,不是鬼来抓你的。”景洪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罗盘,可是这罗盘动都不动一下,他嫌弃的啧了声:“这东西关键时候不靠谱。”
两人往前又走了几步,突然一缕青烟出现,化作人型,挡在他们的面前。
景秋和景洪只觉得阴嗖嗖的一阵风吹来,周围袭来一阵阴冷。
景秋拽紧了手里的剑,小声的跟师父说:“我感觉到了异变。”
景洪手中已经捏了一张符纸,默念一声,他眼睛一张就见站在两人面前的小姑娘,朝两人阴恻恻的笑着。
景洪淡定非常,转身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说:“哪有什么异变,不就是风凉了些嘛,大胆的往前走!”
景秋狐疑的看了看景洪,景洪一脸真诚的看着他。他半信半疑的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感觉没事,就又往前走了走,谁知道下一秒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脖子里传来,他吓得头皮发麻,转头看向后面的师父,可是这后面哪还有人。
景秋看着周围改变了的环境知道自己入了鬼阵,不过这鬼阵怎么四周全是水塘啊,这鬼是水鬼吗?
景秋感觉脖子上的寒气渐重,连忙说:“鬼大爷,我们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你们闯入这里干什么?”一个童稚的声音传来,很像喉咙被紧紧掐住喘不过气来,让人听的心里发怵。
“误入,误入。路经此地,无处可安,所以冒昧来贵府借住一晚。”
那只鬼声音听着小,可是不好糊弄:“那你
们为何动了我二姐?”
二姐?什么鬼?他们什么时候动过二姐这个东西?
“我们没有见过一个女子,怎么动……”景秋说道这里,心里就一惊:“不会吧,难道是那个吊死鬼?”
“那个吊死的是我二姐。”女鬼确定了他的想法。
景秋尴尬的笑了笑,试图在糊弄糊弄:“啊,我们并不是有意为之。你二姐诈尸了,我们就贴了几张符,没有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