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事要做。”小狐狸想想,话音奶声奶气,“让我回林子里等她,不过,我想在这里等。”
“嗯。”白雪鹤点头,抚摸着手中卷轴,那并非他物,而是一直不知所踪的遗旨。
“别等她了。”
充满疑点的遗旨握在手上,白雪鹤却平静笑笑,接着低头摸小狐狸脑袋,“你要小心。”
……
京城郊外,乱葬岗,全然没有一点人气。
白雪鹤猜的不错,遇滟将遗旨交给他,的确是没有再回去的打算。
此刻她穿着身黑衣,扶着许宴一步步趔趄向前,一匹黑马跟在二人身后,马身上也黏着一块块的血。
许宴按着自己手臂,上面还留着半支断箭,伤口不断涌出淋漓鲜血。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许宴话音一喘一喘,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刻出血印,他四下望望,发现似乎没有追兵,于是拉着遇滟坐下,低声道:“歇一歇。”
“好。”遇滟坐下,准备让许宴的头靠着自己肩膀,许宴咧嘴一笑,反将遇滟揽进怀里,“没事,我还不至于这样!”
“真没想到,皇上为了杀我,连燕王都在他计划中。”他没想到,自己一生戎马,却死于阴谋而非战场,于是借着月光感慨,“更没想到,最后留在我身边的,居然只有你一人。”
“你是相公,妻子留在相公身边,有什么不对。”遇滟平静躺他怀里,痴痴抬手玩着他落下碎发。
“还好裕王没事,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个死脑筋。”许宴皱眉咬牙,狠狠将断箭拔下,他望着面前岔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盯着月色道:“佩儿,遗旨呢?”
“我交给了白雪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