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四个字的鼎鼎大名,苍华失了耐心,“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离月垂首,神色一时惘然。
“我怎么不了解他?”苍华没注意离月的神情,自觉知道许多白雪鹤的秘密,对离月的话更不以为然,“何况,我们已经……”
他突然敛声,因为恰好瞥见离月锁骨,大概因为方才打斗,他的衣服被扯开一些,露出点点红痕。
“这是什么?”苍华好奇抬头,“你生了什么怪病?我听书上说,有种瘟疫……”
“哪有,这不是。”离月低头,瞬间明白了苍华在问什么,他哭笑不得,迅速拉起衣服。
苍华依然看着他,年轻面孔上写着不明所以,似乎还准备问个究竟。
“我得回去了。”离月最后望着他笑笑,苍华总觉得,这个眼神有些熟悉,仿佛在结界中跑来看他的阿离。
“你要小心。”离月最后道。
“什么呀。”苍华歪歪头,却也没追出去,这人甘心做什么侍卫,想来也不会离开,如果他离开人间,自己也就不必在意什么天帝天规。
当然,若不是为了在人间等白雪鹤,他本来也不在乎这些东西。
离月离开白府,仍然忍不住回望,看到苍华百无聊赖的玩着杯子,眸子澄澈如水。
桌上摆着糕饼。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顿觉自己和遇滟一样。
什么情爱,无非愿赌服输而已。
离月走后一个时辰,白雪鹤才从朝堂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