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鹤点头,没有再说话,他低头整好自己衣领,日光已渐渐升起,又要迎来一日。
“天亮了,我去上朝。”白雪鹤松开他手,指指门外,脸上露出笑意。
“我还有一事要提醒你。”苍华渐渐冷静下来,还是伸手握住他,“虽然你都是为了燕王,可那个燕王,你还是要小心。”
“什么?”白雪鹤抬头,怔了一怔,瞬间哭笑不得,“小黑,你吃醋也分分人。”
“他的身上,有很多因果的气息,若他只是一介凡人,有这样的气息很奇怪。”苍华认真着低声敛眉,又摇摇头,“但他的确不是妖怪神鬼,我也不太明白。”
“你不是感觉错了吧。”白雪鹤笑笑,还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之前你不也认错过遇滟……遇滟……”
他忽然想到什么,立刻问:“你之前说过,是遇滟在山顶引爆了□□……?”
“对。”苍华点头,又努力回忆了一番,“她还说过,她找到了她的相公。”
“相公。”白雪鹤低头玩玩自己手指,似是若有所思。
……
上朝也是无事可做,与平日不同的是,许宴虽在京城,却称病不朝,只有荀落穿着武官服制,挺胸立于武官之首。
他脊背挺得板直,蟒袍玉带更显挺拔,背影绝对值得欣赏,也依稀有些像另一个人。
兰梓清。
白雪鹤眯着眼睛,恍惚记起兰梓清来京城做官不过几日就匆匆离开,想来也没时间站在这个朝堂上议事。
他目光又随着群臣瞥向别处,望向穿着齐整认真仰头的裕王,又回忆起昨夜之事。
为何皇上会突然派人去燕王府,明明燕王一直本分,皇上也信了他会送息痛膏过去,难道又出了什么事,让皇上再次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