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虽然没什么武功,却也能勉强听出那些人脚步极轻,他也跟着提起脚步向内室而行,他们急匆匆走了几步,又在内室门前的花圃后停下。
白福吓得倒吸冷气,急忙躲在石柱后。
为首的青年人拿出白色手帕蒙住口鼻,身后人也跟着照做,武装完毕后他又道:“不如咱们抽签,选个人进去得了。”
“拉倒吧!”身后人将手帕系牢,确保口鼻皆被掩盖,“皇上都说你没胆子,就吸一次,不会上瘾的。”
“这玩意儿要是上瘾,就一辈子戒不掉了。”青年人耸耸肩,还是道:“罢了,不进去也是死,一起去吧。”
说罢,他们继续向前,白福蹑手蹑脚起身,继续跟在身后。
到达内室后,他们便立刻将带路的老管家与其他下人赶走,接着轻轻扣门,过了好一阵,燕王才披着斗篷出现在门前,有些病恹恹的面孔上带着微笑,却明显的露出倦意。
自被软禁以来,白福就没见过燕王,看到他如此虚弱,也不免有些心酸。
为首的青年人也不答话,只是松松行了个礼,便半推着燕王走进室内,接着他们紧紧掩好门窗,白福便再看不到了,只是透过米黄窗纸,能隐约看见些烟气。
白福似乎觉得出了什么事,他立马收好自己带来的息痛膏,急匆匆向白府赶去。
“就是这样,一伙子黑衣人进了王府。”站在白雪鹤面前,白福急切着连说带比划,白雪鹤坐在床边半靠着软枕,小黑蛇就钻在软枕下,软趴趴露出半截小舌头。
“他们穿着黑衣裳,衣角绣着麒麟。”白福回想一阵,歪头皱眉,“小的还以为是锦衣卫,可没见过这种打扮,他们走到门口,还掩住了口鼻。”
“锦衣卫还会打扮的叫你看出来。”白雪鹤又气又笑,忽然道:“你说他们进内室以前,还用手帕掩了口鼻?”
“没错。”白福点头,将息痛膏盒子放在桌上,颇为得意的邀功道:“虽然他们没穿锦衣卫的衣服,可小的就是觉着不对,所以将东西拿走退了出来。”
接着他静静停下,等着白雪鹤夸奖。
“快去备车。”白雪鹤却难得收住笑容,指着桌边木盒道:“去燕王府!”
被忽视的小蛇从枕后露出脑袋,圆眼睛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