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绛合知道此事却无法查问,只能在临死前将消息传给自己。
事关重大,身后数位锦衣卫也跟着沉默,为首的徐林缓缓靠近,“白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走。”白雪鹤扬手,这里只有一条路,再向前走,一定可以找到与铁矿相接的通道。
徐林点头,接过火把快步向前而行,步伐迅速超过了白雪鹤等人,一行人越走越深,最终完全看不到洞口光亮,而面前出现了一条死路。
死路前堆着大堆碎石,仿佛就是煤矿开采至此,毫无破绽。
白雪鹤在后努力喘着气跟上,于死路前停了下来,他借着火把光亮摸索上眼前碎石,停顿片刻后笑道:“这后面就是路。”
“怎么可能啊白大人?”一直不说话的刘县丞开口,他身后带着的县衙官兵也凑过来,“这里都是碎石,难道不是先前开采煤矿留下的吗?”
“碎石?之前伪造矿难,矿洞口也是留着这样的碎石。”白雪鹤笑笑,“这人先杀了闭口不言的阮金,让我们急忙回到京城,他又回到煤矿来消除痕迹。本就是在深山里的小路,只要将路炸断被碎石掩盖即可,这碎石如此整齐,一看就是□□爆炸所成。”
“那幕后黑手,真的是许将军吗?”
黑暗中传来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不是兰梓清和许宴任何一人所说,白雪鹤猝然回头,刘县丞已退了两步,站在他带来的官兵旁边。
徐林有着习武之人的天然紧觉,手中细刀已然出鞘,于矿洞中散发出清冷寒光。
“既然几年前发生了场矿难,现在肯定也有可能发生。”刘县丞微笑,面孔上堆出一朵菊花,接着他假惺惺拱手,“列为大人,对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官兵已迅速拔刀,先前看着还有些虚胖的刘县丞已开展步伐向后猛然退开,袖口中薄剑出鞘,锋刃迅速划破空气,急急向白雪鹤逼来。
兰梓清突然一跃至白雪鹤身前,将他向角落推了一把,软剑自空气中掠过,布帛割裂悄然无声,可不过片刻伤口已然迸开,那手臂上冒出汩汩鲜血,将官服上浸出一汪血渍。
此时,徐林一把将火把掷于地面,金属相撞声传来,刀锋牢牢抵住软剑,发出两道火光。
锦衣卫受过多年训练,可这些官兵却也不像是草台班子出身,甚至如同早有训练,个个下手十分阴狠,明摆着置人于死地。
兰梓清反应迅速,他一手拉着白雪鹤退开,一手用火把不停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