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只坚持了片刻,就冲过来扑进白雪鹤怀里,白雪鹤抱了一会儿,又揉揉脑袋,才觉得满足了。
“真的很害怕,这里有棺材的。”黑蛋怕的发抖,“山上挂着棺材。”
“棺材?”白雪鹤拉起黑蛋,快速向山下走去,“我们回去。”
……
卫岚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日有余,他便带着一身露水折返。
“陆永宁是山西太原人,乾宁十三年的进士。”卫岚坐在白雪鹤对面,无奈瞅着里间满脸敌意的黑蛋,“为人朴素,没什么家人朋友,近亲都死了,大人你能不能让他别……”
“没什么家人朋友,却能坐到四品知府的位子。”白雪鹤眯着眼,将烟灰从烟斗里倒出来,“那之前的知县呢?”
“之前的知县叫……崇越……”卫岚停顿一阵,迟疑道:“这个人,是阮绛合的好友……”
白雪鹤不动声色,只点头微笑,“去做陆永宁的画像,送到你锦衣卫诏狱,问问那些老狱卒认不认得?”
“啊?”卫岚有些愕然,“大人,您这是……”
“去就是了。”白雪鹤接着吩咐,“你不要亲自去,带人把楼下那伙人抓了,我要审,然后去山里一趟。”
卫岚一听抓人,脸上瞬间浮现出干劲,过会儿才问:“去山里做什么?”
“把棺材都扒了。”白雪鹤笑笑,“我们家小黑害怕,山里悬棺不管哪朝哪代,全给我扒下来。”
卫岚很是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不过忌讳颇多的卫大人觉着这事不能晚上做,便火速带人将楼下的守卫尽数抓了起来,白天再拆棺材。
兴山县城的牢房颇小,那守卫头子也是软蛋一个,当下就尿了裤子,白雪鹤四下望望,失望的觉着没什么施展之地。
“是陆大人叫小人看着大人。”他见到白雪鹤便叩头如捣蒜,“不然小人怎么敢……”
“我当然知道。”白雪鹤很不屑的看着他,“我杀了梅卿,这话是陆永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