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心里有些焦急,想跑出去找,官兵将他拦下来,说白大人有事要做。
“那我就不去了。”他们本以为黑蛋会闹些脾气,可小孩知道了白雪鹤是去办正事,就一直很乖的和小狐狸玩,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深夜时分,黑蛋抱着奶狐狸睡成一团,另一房间中,遇滟依然坐在灯下刺绣,金线抖开,隐约于明黄锦缎上绣出只龙,与旁边搁着的图纸别无二致。
窗子里突然露出人影,遇滟放下绣线,吹熄蜡烛,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形进入房间。
“绣的真好看。”声音响起,男人拎起绣布,细长眼睛温和若水,“你们狐狸真是手巧。”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我相公呢?”遇滟抬起头,眉间一片愁容,“他……”
“你还有事情要做,最后一件事。”男人伸出手指点在自己唇上,“白雪鹤现下在兴山,你去杀了他。”
“不行!”遇滟震惊,接着飞速摇头收起刺绣,“够了,我根本不认识白大人!怎么能下手,我从没杀过人!”
她骤然扔下绣布,细白手腕如剑般刺出,直直抵在男人喉管,温和如水的眼眸泛出青灰色,顿时杀气腾腾。
“不想见你相公了?”男人不动声色,声音深沉,如同无法阻挡的诱惑,“你的名字都是他起的,就不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是你愿由着他跟别人娶妻生子?”
“自然不愿。”遇滟低头,终究收起杀意,接着嗫嚅,“那我相公过的好吗?”
那男人点点头,轻轻将手搭在遇滟肩头,“放心,去找白雪鹤,一切有我。”
“可是我该怎么找……”遇滟还想再问,那男人已不见踪影。门前脚步声响起,黑蛋抱着奶狐狸跑过来,“狐狸妈妈,我们去吃夜宵吧。”
遇滟望着那张脸,飞快擦去方才的涟涟泪水。
第二日,黑蛋又起的很早,自己笨拙的梳好头发,抱着一只包子坐在门口嚼。
腮帮子一鼓一鼓,一只包子很快被吞下肚,黑蛋跑回去翻了些话本,可这才过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