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襄衡顿了一顿,倏的一笑,“怎么说也是叔侄一场,你我同屋生活了那么多年应该是了解我的脾性,对我不利的事我绝不会做。”
陆淮低声喃喃,“是吗?就是因为同屋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才一点也不了解二叔您的脾性。”
默了几秒他又补上一句,“或许连爷爷都不曾了解过你,也根本想不透,当初他为什么选择带您回来。”
他的这一席话,成功揭起了陆襄衡心底的旧疮疤。
后者平静的脸上裂痕皱生,呼吸陡然一沉,“你是在说我恩将仇报?”
男人幽幽的笑了,“若是二叔想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
电话陷入了沉默,半晌,他听见陆襄衡在那头砸东西泄愤的声音,“陆淮,我知道你本事大的很,但只要是个人就有无能为力的时刻,起码赵淑仪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你最爱的人,一个一个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复存在!”
陆淮的眸黯了几分,衾薄的唇勾起一抹嘲弄,“二叔,话还是别说那么满的好,年纪大了,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后路吧。”
一句话把陆襄衡气得不轻。
他握紧拳头,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你少跟我打心理战,今晚九点,老地方见。”
说罢,他似又想到什么的样子,警告一句,“要是你敢带人来,我就让你女人的尸体给你做铺路的石头,我亲爱的侄子,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电话倏的挂断。
男人始终保持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他才翻开手机相册,眸子落在了上面女人笑魇如花的眉眼上。
清早,大地东方刚显露鱼肚白。
何泉等人抵达了近郊荒废许久的无人区。
八辆警车三十多名警员,把守着这一片地方的所有出口。
何泉握枪跟刘明点了个头,伏击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