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停了,不可置信地揉眼睛。
对面的酒友背对着白枭,见他不继续吹了,就追问。
“说啊,想当初你怎么了?”
酒鬼眨了眨眼睛,有点惊慌,
“我看到有个人飞过去了……”
“啥?”他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有个人,在天上飞,嗖一声过去了……”
“哈?”酒友回头,啥都没有,白枭早就飞走了,他嘲笑道,“你还说你千杯不醉呢,才喝多少就出现幻觉了。”
酒鬼低头看酒杯,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了。
“老板,你这假酒害人啊!”
白枭沿着河边往前飞,闻哆哆坐在他背上,开心地拍拍手,丝毫不担心自己从白枭的背上掉下去。
“快点飞啊飞。找爸爸!爸爸!”
白枭抖了抖耳朵,个臭儿子,还使唤上他老子上了。
白枭把闻哆哆从背上抓下来,摇晃两下。
“年轻人。自己飞。”
闻哆哆不敢违背白枭的淫威,刷刷刷,抖出他自己的小肉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