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主要是,以前也没人这么逗过宴与。

明天要考试,宋谙走后,宴与洗了个澡,就赶快上床休息了。

然而……半夜被冻醒。

他面无表情睁开双眼,一只手伸出被窝,摸索着空调遥控。

“叮”的一声,空调停止工作,宴与把被窝拢得紧了一点,继续昏昏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他又满脸不耐地醒过来,这一次是因为发情期。

果然……他说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在车上咬了宋谙一口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宴与早已习惯自己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发情期,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产生反应。

他突然醒来,头有些疼,刚一坐起来就有些晕眩。只清醒了一瞬间,思想就脱离控制,被欲望支配。

他眼神逐渐涣散,神智渐渐变得不清醒,几乎要落下泪来。

想要宋谙,好想要。

他知道宋谙就在自己不远处,是以这种欲求,较之以往愈加强烈。

宴与指尖有些发颤,竭尽全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想打电话叫宋谙过来的欲望。现在鱼尾又显露出来,他半跌落在地上,撑着最后一丝神智,慌忙打开自己的背包。

还好两人只做了第一层标记,上次也是很久之前了,一针打下来,宴与终于感觉体内的情潮缓慢消退。

他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