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我肖天宇撒谎,那我就此了断在这里!”
“天宇!”
林清墨听他下毒誓,轻声惊呼,肖天宇赶紧拉着他的手耳语道:
“不妨事,我有眼线监视着他们的。”
那南北两派各选了两名德高望重之人,下山后御剑飞去,一炷香时间便回来了,一道回来的还有倪芊芊。
一落地,倪万丰见女儿到来,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只见南北派那四人说:
“各位,肖天宇所说是事实,那蠃鱼确实封印在六诀派水牢里面,还有三名弟子看护着。
此外,倪姑娘还有话对大家说。”
只见倪芊芊上前一步,向众人揖首,说:
“诸位前辈,我爹确实这些年来跟官府之人谋划串通,为了不断获得朝廷的拨款,始终不曾安心清除水患,甚至在风调雨顺之际放出蠃鱼制造灾情。
与当朝权臣合谋一边向朝廷邀功一边又索要拨款,这种两面三刀的做法实在不齿,若不是肖天宇肖大哥揭发,我也一直蒙在鼓里。
他今日向墨哥哥发难,已是理亏,请墨哥哥看他年事已高,免其责罚,由我来代替!”
“芊芊!
不是叫你去你姑妈家呆着吗,怎么会跑这里!”
倪万丰又急又气。
“爹,你想支走我,实话告诉你吧,早在十数天前我便和肖大哥一起在调查你做的那些事了,肖大哥说你若不安好心在大典上发难墨哥哥,便只能当众揭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