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的钢质门后依然是长长的走道。

但在场的两人的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喀哒。”走廊两旁的门都开了。

里面走出了一个、两个、六个、数十个的“虞鱼”。

他们扭头看着贺故渊和温羡清, 神情软和,行为举止都和本人无异。

“贺先生……”

“温哥……”

“你要杀我吗?”

“你要杀我吗?”

“这里好冷啊……”

“我想出去……带我出去……”

贺故渊的脸色猛地一沉, 语气冷飕飕的:“力量不强, 膈应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这些赝品的能量波动和刚才第一个出现的赝品一模一样,大概也都是画纸变的。

也就是说,背后的操纵者画了这么多个的鱼鱼。

……想想就来气。

温羡清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都是假的,那就都砍了。”

比起这种唬人的赝品,他们更想要见的是真人。

就像比起玻璃仿制的假宝石,那颗唯一熠熠生辉的真宝石才是价值连城。

·

虞鱼在黑暗里又走了不短的时间。

终于走不动,在原地坐了下来。

他的脚实在疼得厉害,体力消耗比以往要更快速,而且极度的干渴也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还是休息一下来得好。

虞鱼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他本来想着能不能试着趁机逃跑,但是目前看来有点儿困难。

甬道里依然在刮着冷风,虞鱼的小棉袄被吹得都不那么暖和了。

虞鱼把腿蜷起来,换了个更舒服一点的坐姿,他抱住膝盖,慢吞吞地把下巴搁上去,因为穿得厚,团起来的时候就像个软绵绵的糯米团子。

肚子“咕叽”地响了一声。

虞鱼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他现在不仅很渴。

他还饿了。

黑暗总是能牵动人的想象力,有人在黑暗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一些恐怖的事情,例如鬼怪什么的。

虞鱼的注意力也因为黑暗开始发散起来,只不过稍微有点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