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笑了一声,反而更感兴趣了:“多丑?”

虞鱼歪头,他向沈鹤书要了一支画笔,又要了一张白纸,然后趴在浴缸旁边的小桌板上画起来。

沈鹤书饶有兴致地等着虞鱼画完。

“差不多就是这样叭。”虞鱼把完成的画递给沈鹤书。

沈鹤书看着那张纸上天马行空的扭曲线条,沉默片刻道:“……这是什么?”

“你。”虞鱼说,他的鱼尾拍了拍水。

沈鹤书很勉强地从上面辨认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嗯,比预想中的效果还要更惊人一点。

虞鱼见沈鹤书直勾勾盯着他的画看,还以为沈鹤书是在嫌弃画丑:“你不喜欢就扔掉好了。”

沈鹤书把那幅画收到画箱里,笑道:“我很喜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画肖像画。”

虞鱼困得不行,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应道:“是吗……”

沈鹤书没有打扰虞鱼,放任他睡了,只是时不时试试水温,凉了就加热水,以免虞鱼着凉。

他的确很喜欢这幅画,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的肖像画。

画家往往喜欢将自己喜爱的事物画在画里。

沈鹤书自己就是这样,他会把他喜欢的东西都画下来。

鱼鱼画了他,是不是意味着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

“果然是在东海域里。”白泽眯起眼睛,在直升机上往下看。

海水涌成巨大的漩涡,像是深渊巨口,要将人吞进去。

“没时间了,跳吧。”贺故渊说。

直升机是贺故渊叫来的,驾驶员也是贺故渊的人。

对方听到自家老板的话,惊恐地往后瞥了一眼。

跳什么?往海里跳吗?

那不是找死吗?

温羡清冷冷地开口:“不用你说。”然后一把拉开直升机的门,干脆利落地就往外跳。

驾驶员:???

他目瞪口呆地看到直升机里的所有人一个个地往海里跳,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游。

等到人全跳海了,他才神情恍惚地吐出一句话:“不是……都不带个跳伞的吗?”

真就找死啊?

沈常文焦急地等待着沈鹤书把人带过来,他在实验室内来回踱步。

但他没等到人,倒是先等到了刺耳的警报声。

沈常文一打开研究院的外部监控,血压都要升高了。

他气愤地骂骂咧咧:“他妈.的,这群人怎么找到这里的!沈鹤书的障眼法没有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