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沉眼底沉甸甸的,他撑在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没什么,早点睡吧。”
“晚安。”
宿沉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身影重新没入黑暗中。
留下虞鱼一个人站在厨房里,连“晚安”都还没来得及回。
·
次日清晨,虞鱼是被胸口的重量给压醒的。
棉花糖蹲在他的胸口,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来,蹭得他脸颊微痒。
“不行,棉花糖,我好困。”虞鱼眼睛都睁不开,他把棉花糖捞进怀里,当个抱枕似的圈着,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棉花糖很乖,它把爪子拍在虞鱼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跟着懒洋洋地躺住了。
宿沉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一人一猫睡得挺香,没忍心叫醒他们,让过来煮饭的阿姨把早饭保温,才出门工作。
他心里想着事情,工作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林秘书注意到老板的分神,送茶的时候忍不住叫了下:“宿总,茶。”
宿沉回神,发现自己攥着笔在空白的文件背面又写了旋律。
他接过茶,看着杯子里茶水倒映出的影子。
算了,写吧,就写一首,然后总能静下心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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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说好一周三天在宿沉家住,三天在贺故渊家住。
虞鱼非常遵守约定,在宿沉家住了三天,又回贺家去了。
最近贺故渊好像也有点忙,回家的时间都晚了不少。
虞鱼只好抓紧一切时机,与他的患者先生谈话。
他照例询问贺故渊有没有再出现头疼情况,问完之后,一向沉默寡言的患者先生忽然提出了疑问。
“在宿沉那里住得开心吗?”
虞鱼愣了下:“嗯,开心。宿总家里有一只猫,叫棉花糖,很可爱……”
他一说起棉花糖,就忍不住多说了一点话。
贺故渊看他眼角眉梢飞上的高兴,转了转手里的腕表。
猫……
找个时间带他去挑一只,养在家里吧。
“鱼鱼。”贺故渊突然想起要叮嘱的话,“最近可能又要降温,最好少往外头跑,别被冻得感冒了。”
虞鱼眨眨眼,没有什么异议地应下了。
反正他不喜欢低温气候,呆在家里也挺好的。
谈话结束,虞鱼哒哒哒地跑下楼,去吃林姨给他捣鼓出来的新点心。
宿沉比较喜欢做糕点类的东西,但是林姨却是十项全能!
贺故渊被一个人留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