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惊天魔术(一) (2)

呱呱和三胞胎的眼睛都亮了。

楚可昕转过头看着祈爵,男人嘴角上扬,漆黑的眼眸专注又深情。

“爹地!好棒啊!”呱呱兴奋地叫了起来。

他从车上下来之后,直接就往里面跑。楚可昕在身后笑着说,“慢一点,别摔倒了。”

游乐园里异常的热闹,有拿着四处走的熊本熊,有装扮成小黄鸭的在四处分糖果,还有好多好多hellokitty猫穿着可爱的制服在门口招呼大家的。

呱呱问熊熊拿了,开心得不行,小跑着就拿给小未央,“妹妹吃糖。”

楚可昕扑哧一声笑,“呱呱,妹妹太小,不吃糖。”

他们越往里面走,发现好玩的东西越多。祈爵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孩子的帝国。有好多游戏,都是呱呱特别喜欢的,海盗船,极限跳楼机,冲击冒险岛

楚可昕胆子小,遇上高空游戏都跑得远远的,呱呱就只好缠着祈爵一直玩。

楚可昕望着周遭的一切,心里满满的全身感动。

她抱着女儿坐上旋转木马的时候,细心的发现,在每一个小木马上,都雕刻着他们一家人的名字缩写。望着这一座摩天建筑,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祈爵早就选好了,也早就开始动工了。

一家五口坐在hellokitty的主

题餐厅里用餐,祈爵和她说,“女孩子应该会喜欢粉粉的东西,以后可以把她的房间也打扮成这个样子。”

楚可昕的身子偎依在男人的身上,“她肯定会喜欢。”她抬起头笑着问,“什么时候建的,为什么会想建这样一个游乐园?”

“那个时候生病严重,逼着呱呱做不喜欢的事情。看着他说坏爹地的同时,却还是乖巧的从学校离开,去接受超过他这个年纪的知识与责任。我当时心里很难受,就想着,能不能找一个方法,可以在日后弥补他缺失的童年。也想为三胞胎做一个乐园,即便他们没有父亲,我也希望他们能过的开心和快乐。”

楚可昕眼中含着眼泪,想到那段时间里,祈爵承受的一切,鼻子就很酸涩。

第二百八十一:结婚纪念日(一)

“越到后面,越想活着看我们的孩子长大。索性,手里的运气没有用完,能陪你们一起来这个地方。”

楚可昕靠着祈爵,眼泪一直往下掉。活了那么多年,遇到了祈爵才知道什么叫被珍视和疼惜。

祈爵握住她的手,“哭什么?最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剩下的都是幸福美好的日子。”

“嗯。”

远处,呱呱从百米高的架子上开着车欢呼,“呼啦”一声冲到最下面。笑声和尖叫声不断!

楚可昕脸贴着祈爵,“有爸爸的童年果然是最幸福的。”楚可昕脸紧贴祈爵背部,“怀孕时候有老公陪着就是好。”这话说出来时,楚可昕又氤氲了视线。

祈爵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楚可昕的头顶。

“我还没有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我带你去。”祈爵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什么地方?”

“很不错的地方。”

楚可昕跟着祈爵走,这是一条很特别的路,与刚才在游乐园里童趣的氛围不同,处处透着清幽,四处长满了绿绿郁郁的树木。

设计很精巧,从这里往里面走,绿树越来越多,就好像是造了一个童话森林一样,里面住着买糖果的老婆婆。

走到森林的尽头,才发现祈爵在这里打造了一个全玻璃式的透明房子。

视野里边缘都是静谧的绿树,头顶上空是一片蓝色的天,白云飘浮,好像。若是到了晚上,定然是繁星璀璨,像细碎的钻石。这一切,再加上这一间温馨美丽的小房子,美好的让人无法呼吸。

楚可昕慢慢靠近,看到玻璃橱柜上,挂满了她找寻祈爵这期间创作的所有作品,每一件婚纱都被精心的护理,在这样的环境里,美的惊心动魄。

胸口有一大波的感动涌入,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微微扬起小脸,鼻尖充盈着男人的味道,她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轻声说,“祈爵,你对我那么好,我以后要怎么样回馈你,才能担得起你对我的爱。”

“不需要,这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你想要永永远远和我在一起,就是对我做好的回馈。”他伸出大掌抚着楚可昕的脸颊,“况且,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什么回馈。我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说到底不过是想要给你一个安定的家,给孩子一个舒适的地方,可以让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仅此而已。”

楚可昕闭上眼睛,没有过分华丽的辞藻,他说的话都是那么简简单单,可是每一个字每一句都能抨击到她的心里。

“我带你进去看看吧,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婚纱。”祈爵牵着她的手,打开了房门,就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样。。

推开玻璃门,才发现,这小小的一间房子,确实十分的精致,随意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多肉植物,还有美丽的紫色小花。她抬起头,房间里还有咖啡机,满满的咖啡都灌着,用手摇一摇就能立即出来一杯香浓的咖啡。

最为特别的是,祈爵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她当年的缝纫机,完好无缺的放在里面,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工艺品。

楚可昕慢慢的走上去,四周都是她的作品,有的已经被她卖给了别人,有的她还保存着,没有卖,可如今,它们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房间里,某一处响起了声音,“hi,昕。”

楚可昕茫然地抬起了头,看到前面的一台电脑里,有人在对她说话。她记得这个女人,是当年她打入欧洲市场,第一个买下她婚纱的女人。

“昕,今天的你真美丽,希望你能一辈子幸福下去。”

场景切换,又是一个问她买了婚纱的女人,“楚小姐,哦不,现在是祈太太了,祝你结婚纪念日快乐。”

“楚小姐,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的婚纱,它就像是会表达幸福的婚纱,每一处都体现着一个少女最为细腻的感情。曾经我就想,能设计出这样的婚纱,那这位姑娘究竟有怎么样的爱人。如今我知道了,因为有祈先生,所以才能有这样美丽的婚纱。”

“美丽与智慧会一直伴随着你走下去。”

每个人都是她曾经的顾客,那些已经结婚,生活得幸福美满的女人们

她们给她赞美,给她祝福,所有的语言汇成一句话就是祝她幸福。

楚可昕傻傻地站在那里,抬头看着祈爵,那人嘴角噙着笑,立体的五官好像是阿修罗最为精致的雕刻,他漆黑的眼眸就这样深深地望着她。

祈爵觉得那么好的气氛,怎么能这样浪费了呢。于是,他伸手见她搂紧怀里,细碎的吻一点一点如雨落池塘般落在楚可昕的脖颈上。

他的手来回游离于周身,煽风点火,没有多久,楚可昕就深深陷入祈爵给她的甜蜜里,无法自拔。

祈爵用手挑开她穿在身上的衣服,一粒一粒的纽扣,就在他的指尖打开。她黑色的蕾~丝边就露在了外面。

等楚可昕察觉到的时候,祈爵已经将她穿在外面的衣服都脱掉了。

她脸颊红透着,两只手护在自己的胸前,“你别再这里,都是透明的,有人来了怎么办?”

祈爵拉开她的手,“我要是在这里要你,谁敢过来打扰?”他拉着楚可昕往前走,“再说,你能不能别怕我想的那么色。”他从众多婚纱中挑出一件,然后拿到楚可昕面前。

楚可昕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任凭祈爵的动作。到后面,她才发现,祈爵是想要给她穿上这套婚纱。

她被祈爵带到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润,大v领露出白皙的肌肤,下身是紧致的腰身,突出身姿的曼妙。

很美,很美。

祈爵让她坐在镜子前,拿起女人使用的眉笔,细细的为她画眉。

这一刻,楚可昕突然想起年少时学的一首诗:幽居静室碧纱垂,红窗绿阁绣云飞。沉沉午后闲无事,且向张生学画眉。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暖暖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时间像是被谁稀释,缓慢得就像是沙漏慢慢的流逝,祈爵落在她眉间的吻也跟着温暖起来。

圣洁又白色的裙摆,那么长,那么大。

年轻的女人穿着它,躺在黄色的木地板上,她漆黑的头发像海藻,细软柔滑地散在身后,她的肌肤白皙如玉,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感受着阳光落在鼻尖的温度。

而在她身边,男人穿着纯手工制作的衬衫,亲昵地和她靠在一起。

从外面看起来这一间深藏在森林的小屋就像是一个幸福的盒子,里面的时间是那么的缓慢而甜蜜,就好像是一杯下午茶一样惬意自然。

“感动么?”祈爵闭着眼睛问楚可昕。

“嗯,原来是结婚纪念日,我都忘了,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当是你给我的礼物。”祈爵的手抚过她的掌心,与她紧紧相扣。

“什么?”

“我想听你唱歌。”

“哎,”楚可昕叹息了口气,捏着他的脸说,“你是不是知道我是音痴,故意的呢?”

男人睁开一双漆黑的眼,明亮又璀璨,里头还带着点笑意,“那我还真不知道,”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我没想到,我家阿昕是个音痴。”

楚可昕红着脸,“唱就唱,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有三只熊,住在一起,熊爸爸吗,熊妈妈,熊宝宝噗祈爵,你这个表情是做什么!”楚可昕看着他忍着笑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唱下去了,“我都说了,不会唱歌,不然你唱给我听。”

祈爵索性躺在她肚子上假寐,“我不唱,我喜欢听你唱,五音不全也好听,谁让你是我老婆。”他的声音在午后带着点迷人的慵懒。

楚可昕伸手盖着自己的眼睛,“不唱了,我还是给你念诗吧。”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阳光在他们的眼睫上跳舞,洒下金色的影子。祈爵薄唇微张,用他低沉慵懒的嗓子同楚可昕一起念,“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祈爵念完这首诗之后,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翻过身,将楚可昕扣在自己的身下,那一双眼睛炙热带着温度,看着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分外的好看。他一时情动,紧紧地锁住她柔软的身体,低头吻上她的唇,忘情的吻了起来,一下重一下轻,她能感受到来自祈爵身上那一股强烈的霸道感。

楚可昕柔顺地搂住祈爵的肩膀,笑容烂漫。

第二百八十二:结婚纪念日(二)

天色渐渐暗了,楚可昕偏过头,“我把婚纱换下来吧,我们该回去了,孩子也应该在等我们。”

“我早就让罗恩带着他们回去了,再躺会儿,这里的星空很美。我想和你过安静的两人世界。”

楚可昕挽起唇瓣,紧挨着祈爵也没再说要回去。她抬头望着天空

,“这里真美,我好喜欢。”

“你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呱呱带着弟弟妹妹玩游戏,我们就躲在这个小屋里过两人世界。”

楚可昕“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早就想好了是么?”

“那是当然。”祈爵笑了笑。

“你怎么请了那么多人说那些话,你怎么想的,还把我卖出去的婚纱都买回来了?”

“你老公自然是花了人力,财力,精力的。”他挑了挑眉,“你当初是为了找我,才把婚纱卖了的,这些婚纱都是我的,我当然要把它们都找回来。往后,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你就穿一套,然后我还要在上面留下纪念。”

“什么纪念?”楚可昕一手支撑这下巴。

祈爵低声一笑,“你看现在天也快暗了。”祈爵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一个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关,玻璃房里的灯就全部灭了,一时周遭很安静,只有微弱的虫鸣声还在低低的叫。

祈爵手一用力,楚可昕就整个被他带到了怀抱里。她的裙摆特别的大,祈爵却轻轻松松就伸进了婚纱里,速度快到不行。

“你”楚可昕低声惊呼,“别”

她的声音细软又带着蛊惑。

这身子细滑宛若丝绸,在月华的光照下,好像被镀上了一层银辉,太令人着迷。

祈爵迅速扯下衬衫,结实的身子压向她,那紧实的肌肉贴在身上,一阵灼热。

楚可昕设计的v领造型的婚纱给他带来不少便利,祈爵直接将脑袋深埋在楚可昕的胸口,低低的呼吸,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让楚可昕忍不住合拢了双腿。

“爵,别这样”

他不让她说完,全然剩下的话就全然被祈爵吞下,唇齿间的纠缠,到最后不轻不淡的说,“别怕,这里很黑,没有人看的见。游乐园还没有对外开放,还是闭园的状态,一个人也不会有的。”湿腻的舌尖从锁骨往下,夹着时轻时重的轻咬,理智已经还是一点一点消失。

她抬头的瞬间,看到天空漆黑一片,无数星辰就在他们的头顶之上。而后,她看到祈爵缓缓向前的动作里,出现了他的俊脸,遮住了那一片天。

她将手指用力地攀着他的后背,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沁出。祈爵嗓音嘶哑,对着楚可昕耳语,“阿昕,你知道么?这座乐园竣工的时候,我走进这一片森林,我的脑子里无数次想的都是同你做这档子事情。”

楚可昕的脸色红的就像是苹果一样,“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些。”

“我怎么不正经了,你是我老婆,陪着我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他狠狠吻住她的唇,“我觉得憋屈,本来那天的晚宴之后,我就应该要这样做的,可是你却被绑架了。后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阿昕,我很想你。”

楚可昕伸手勾住他的唇,化被动为主动。

祈爵索性将她翻了一个身子,一双手紧紧扣着她。

以天为被,地为床,若是契合也需要一个绝妙的时间地点,那这个地方就是了。既然祈爵如此费心的寻找,她怎么能让他扫兴。

楚可昕闭上眼睛,声音已经被压到破碎。

最后一刻的情难自控,祈爵喘出一口气,对着楚可昕说,“阿昕,你是不是在身上下了毒了,不然为什么我见你一次就想要你一次。”

楚可昕伸手捶他的胸口,可是没什么力气,捶得一点也不疼,“胡说八道。”

她的婚纱被祈爵褪下了一大半,上面全是褶皱,楚可昕趴在他的胸口上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要留个纪念么?”

“对。”他摩挲着楚可昕红肿的唇,“就是要每年的纪念日你都得穿着婚纱,然后和我在这里看星星,做快乐的事情。”

楚可昕羞赧,“你这游乐园到底是给孩子们玩乐的还是给你自己找的呀。”

“嗯,那我姑且承认它的实用性很高。”祈爵低声一笑。

楚可昕拍掉他的手,“说话没个正经的。”

祈爵起身,在玻璃房里又找了一件衣服拿给楚可昕,“我们回去吧,晚上天气冷,会生病。”

她点了点头,吃力地站起来。

祈爵驱车回到家,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早早的就将孩子们带回家了。呱呱见楚可昕回来之后,一直缠着楚可昕问他们后来去哪里了,楚可昕脸上总是不自然的闪过红色,咬着牙看了一眼祈爵说,“你问你爹地啊,妈咪要去给弟弟妹妹换尿布了。”然后转身跑了,她才不面对那么尴尬的问题。

可祈爵就不明白了,她难道不会说谎么?

晚上,楚可昕走进房间的时候,想到今天一天的日子,心里还是甜蜜蜜的,嘴角轻挽,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正对着镜子卸妆,看着祈爵给自己花的眉毛,浅浅淡淡,很用心很细致。她冲着镜子微微一笑,镜子里那个美丽的女人也对着自己笑。

她在心里默念,“但愿岁岁有今朝。”

祈爵上床,见楚可昕正躺着看手机,那上面就一张她才给自己拍的照片,想必是为了保存

下自己给她画的眉毛。

祈爵一把搂过她问,“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到现在还在笑,你要是喜欢我画的眉毛,我以后天天给你画。”

楚可昕笑着扑进祈爵的怀里,“老公,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令你更开心的事情吧。”

“什么!”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楚可昕已经快要幸福的爆炸。

“能把惊喜分分么?每一天来一个,再说下去,我可能今天晚上都要说不着了。”

祈爵失笑,唇瓣轻扬,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个事情必须要告诉你了,你要是晚上睡不着,我总有办法帮你的。”

“那你说什么事?”楚可昕小嘴轻张,也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句话里祈爵别的意思。

祈爵揉揉她的脑袋说,“不是想找到seven,知道小姨过的好不要么?”

“你找到他们了!”楚可昕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大大地望着祈爵,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祈爵凑到楚可昕的耳边,“你别激动,躺下来,我慢慢和你说。”

楚可昕的心情激动到不行,呼吸都骤然急促起来,“小姨她过的好么?她的病有没有治疗好,我真的好想她。”

“现在我还没有确定他们的具体位子,但是已经有人看到seven带着云朵儿了。至于小姨的病,可能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因为据当地的人说,seven确实还带着一个妇人,但是从来没有见那妇人出门过。你不要急,过几天,我就带你去看她了。”

楚可昕心里开心得想要笑,可又忍不住酸涩起来,她当初和祈爵闹矛盾闹得太严重,好多事情,虽然不是她造成的,却是因为她而起的。有句话叫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等找到小姨了,我要告诉她,我已经把她和姑父最珍惜的牧场赎回来了,工人也还是曾经的工人,什么都没有变。”

“好。”他低声答应她,知道她在这个事情上一直很自责。

一整晚,楚可昕的心情都很激动,翻了好几个身都睡不着。

祈爵搂着她说,“”看来真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惊喜太多了,你都睡不着了。”

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