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一看过检查,笑着说。“恭喜两位,孩子很健康噢,而且好幸运,是一对双胞胎宝宝。”
楚可昕听到这句话,伸手覆盖住男人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情绪非常激动,难以控制。
医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是对双胞胎还能那么悲伤,但还是忍不住劝她,“孕妇的心情不能太激动,对孩子不好。”
祈爵搂着楚可昕,将她脸上的眼泪揩掉,“你看,我就说我们的孩子命好,不会有事情的。你如今肚子里有两个孩子了,不能再哭哭啼啼了。”
楚可昕想也没想,用力攀上祈爵,感受这来自祈爵身体的温度,莫名觉得心安。
紧接着,她觉得人一身的轻盈,已经被他抱进了怀里,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阿昕,从前你怀呱呱,我错过了你的肚子慢慢变大的时光。后来我就想,我就非得让你再生一个我的孩子。我要亲眼看着他在你肚子里一点一点长大,我还要看着你生下他们。”
他目光深邃,曜石般的眸子闪闪发亮。
那一句非得让你再生一个的话让楚可昕脸红到耳根,她心里就想,这个男人真是霸道死了,生不生孩子都依着自己的性子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她心里听着总觉得有一股子暖流流过。
祈爵同家里的医生交流过,说到楚可昕的曾宫外孕的孩子。所以她如今对于新怀上的孩子多多少少有过度紧张的感觉。
即便医生已经告诉她,孩子没有问题。她也总是会怀疑有别的事情会伤害到孩子。
医生建议,这样的情况最好是安排一个心理医生。当初祈爵回城堡之前,已经叫罗恩着手去准备喊一个心理医生。本是想着备着,如今就派上了用处。
心理医生叫珍妮弗,是名非常漂亮的姑娘。虽然毕业没有几年,但在这个领域已经很出名,尤其是对于产前忧郁症的妇女以及自闭症儿童都有很好的口碑。
珍妮弗来到祈氏城堡的时候,楚可昕正和呱呱一起在花房看书。午后暖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极其柔美的光晕。
珍妮弗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观察她。即便没有看到楚可昕的正脸,珍妮弗也不得不承认她难得一见的美人,她的头发又细又软,穿着一身绛紫色旗袍,勾勒出一身好身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连她都忍不住被她的美丽吸引,难怪能成为祈氏掌权人的妻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道探究的目光,楚可昕放下了手中的书,偏过头转了过去。珍妮弗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噙满了清晨的露珠。
阳光斜斜,楚可昕安安静静看她一眼,“你是?”
珍妮弗才如梦中惊醒,走上前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珍妮弗,你的心理医生。”
楚可昕这才想起,今日祈爵出门的时候同她说过这个话,叫她今天下午别出门,会有人来陪她来聊聊天。
“你在看什么?”
“傲慢与偏见。”
“我也很喜欢看这个书,最后恋人放下傲慢与偏见,最后相拥亲吻的时候,感人极了。噢,最近还有一个电影也是改编于这个的呢,叫《傲慢与偏见与僵尸》。下一可以约一起去看。”珍妮弗果然是特别优秀的心理医生。她没有什么隔阂就能和融入她额呱呱。
像是一起喝喝下午茶聊天的氛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祈爵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女人聊得挺欢乐的。
他就想找一个心理医生果然是对的。
珍妮弗看着天色说,“我得回家了可昕,和你聊天真愉快。”
“不留下吃饭么?罗恩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不了,我家中还有母亲。”珍妮弗笑着起来,楚可昕也一起站起来。
等她们转过身,才看到祈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背后,嘴角噙着笑。
珍妮弗想,这真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她就站在几步外,一颗心都忍不住轻颤。但她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表情,同楚可昕一起走到祈爵面前。
楚可昕也看见了祈爵,笑着走过去将祈爵的领带摆了摆正。祈爵一只手立即环住了她的腰,轻声问,“今天在家里好不好,宝宝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才一点点大,怎么闹呀。”她笑吟吟说,样子比刚刚更加小女人,完全依赖于男人的感觉。
珍妮弗有片刻的出神,觉得像楚可昕这样的女子真是幸运。从祈爵身上表现出来的那些细微的小动作,就可以看出来,男人对自己的小妻子非常的宠溺。这样出众的男人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该有多幸福。
“这位就是心理医生么?”
“对啊,珍妮弗,我的心理医生,我们约好要去看《傲慢与偏见与僵尸》。”
珍妮弗回神,注意到祈爵对她探究的目光。她微笑着说,“你好,祈先生,我是罗恩管家请来的心理医生,我叫珍妮弗。”
远处,罗恩正好走了过来,是来喊几位过去吃饭的。
珍妮弗再一次谢绝了留下来吃饭,笑着说要先行离开了。
祈爵揉了揉楚可昕的头发说,“跟着罗恩去吃饭吧,我送送珍妮弗医生。”
楚可昕乖巧地答应,冲着珍妮弗挥挥手,就跟着罗恩一起回去了。
男人往前走,珍妮弗便在身侧跟着。她听到祈爵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珍妮弗抬起头,就看到祈爵俊美的侧脸,她有一刻的松神,但立即又回过神,“她的状态挺好的,新妈妈,紧张是难免的,对于之前的孩子也有些阴影,但她还能自我调节,还不错吧。”
“那按照这个样子下去,她应该不会有心理问题吧?”祈爵开口问。
“这个不能这样断定,因为随着孩子渐渐变大,孕妇的心理自然也跟着变化。我们要做的就是根据每个时段做出对应的引导,帮助她树立正确的心态与心理,积极地面对。”
“好的,那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珍妮弗笑着摇了摇头。
她坐上了祈氏城堡专门接送的车子。车子立马发动驶入夜色里。
珍妮弗没忍住,做贼似地转过头,望着车窗外。她告诉自己,那样的男人不是属于她的,但她魂不守舍,就想再看一眼那个男人。
可,那地方哪里还有男人是身影。
珍妮弗眼中流出出失望的神情,她微微叹息,不再也好,省得自己越陷越深。
珍妮弗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做好了
饭菜。
珍妮弗笑着上前搂住母亲,亲了亲她的侧脸,“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你喜欢的口水鸡。”詹美娥将筷子拿了出来,“好啦,可以开饭了。”
珍妮弗拍拍手,跟个孩子似的,“好哦!妈,你做菜真是太好吃了。你不晓得,你没来这几天,我天天吃西餐,吃得要吐了。”
詹美娥笑着说,“那你多吃点。”
珍妮弗吃着饭,对着詹美娥说,“妈,你知道么,我最近啊接了一个很好的客人,很有钱。我觉得,等她这个客人完了,我们就可以去市中心买一套房子了,那你下次去超级市场买菜都近很多,我们也不必天天起来那么早。”
“哦,我女儿真厉害。”詹美娥笑着说,她想到她这辈子,反正就是这样,唯一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培养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心理医生女儿。因为有了她,她才能出国。他们当初在中国的那个巷子里,从前最穷的就是他们了,可到最后,她女儿最争气了。
“妈,你不知道啊,我今天去的那家,他们住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城堡,即便是一个卫生间,都比我们家还大。”珍妮弗眼睛里全是羡慕之情。但是她最羡慕的还是那个疼爱自己妻子的男人。一张侧脸就能让人魂牵梦萦。
“是什么人家?那么有钱?”
珍妮弗说,“妈知道祈氏么?就是那个祈氏掌权人的家。”
珍妮弗话音刚落,詹美娥的筷子就应声落在了地上。
“妈,你怎么了?你认识他么?”珍妮弗问。
詹美娥僵硬地一笑,“你妈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想什么呢?”
珍妮弗想想也是。虽然她看到母亲刚刚的动作一定是骗人了,但她也只是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吧。
第两百零三:磨人的小妖精
“你和心理医生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觉得人家可漂亮,想要多走一段路呀。”祈爵进门的时候,楚可昕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
夏天天热,楚可昕怕热,回了屋里,常常穿自己做的睡衣。她的衣服略大,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只露出一条细白的长腿,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
她一双脚上拖沓着拖鞋,一双白皙莹润的脚趾露在外面,勾人又可爱。
“一孕傻三年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在吃什么,我看看?”祈爵走到她身边,看她碗里的东西。下一秒,祈爵将东西统统收起来,“又吃冰的,不是不能吃!”
他伸手拿过一碗鸡汤,“喝这个,对身体好。”
楚可昕拉着他的衣服,撅嘴,“我都问过,医生说可以吃一点点的好么?我不想喝鸡汤,好腻,我要吐了,你忍心让我才吃下去的饭都吐出来么?”
她从前不怎么爱吃这类东西,如今却是爱极了这种甜腻的东西。祈爵瞟了一眼冰淇淋,指了指已经啃了一大半的球球说,“这真是只吃了一点点么?”
明明从前也是明事理的人,如今比呱呱还不懂事,偏偏稍微对她凶几句,她就开始掉金豆豆,惹得祈爵一句话都说不得。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子冰淇淋送到她嘴边,“最后一口了,吃了以后不能再吃。”
楚可昕望着他,眼睛晶晶亮,一股子好满足的样子。
祈爵扶额,他这是要有一群孩子的节奏了么。
楚可昕迫不及待张嘴就咬下去,嘴里有东西还忙着跟他说话,“那你和她说什么呀?有没有说我有病。”
祈爵瞥了她一眼,“没人说你有病。她同你说话,你就当她是个朋友,谈谈心也没有什么,就当多一个朋友。要是真有什么不愉快的了,你同她说说,她还能引导你。”
楚可昕摇着小脚,“好吧。”好像热到鞋子也穿不住了,赤脚踩在大理石上。
祈爵蹲下身子,给她穿好,“别脱。”又见她眼睛还盯着冰淇淋的碗,他叹了口气,又舀了一勺子给她。
楚可昕眼睛里放出一点光,但随机又摇了摇头,“不了,吃太多,对身子不好。还是克制一下吧。”
“那吃点别的好不好。”男人耐心十足,这个模样让别的人看到,谁还相信他是祈爵,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
“我吃不下去,一多吃就想吐。”她恹恹地说。
“除了冰淇淋就没有别的想吃吗?我看我再给你换一个厨师吧。”祈爵眼睛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哪有女人怀孕像她一样,脸越来越清瘦,那条腿上也没有几斤肉。
楚可昕靠在祈爵身上,“我真吃不下。”
他伸手环着楚可昕,摸摸她的肚子,“两个家伙,就可劲折腾你妈咪,等你们出来你们爹地要好好收拾你们!”
楚可昕一阵好笑,“你说你现在和他们说,他们听得懂吗?”
祈爵点了点头,“肯定听得懂,你看呱呱现在学习大学的课程。”
不愧是某人的种,学什么都快。
楚可昕如今怀孕了,孕妇的症状特别明显。才两个多月,不
光孕吐严重,也老想睡觉。还不到晚上八点,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祈爵走过去,将她胡乱踢掉的被子盖好。结果,她皱了皱眉,双手在空中乱抓。祈爵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她反而捉住了祈爵的衣角,死都不肯松开。
“阿昕,醒醒。”他唤她,总觉得是她在做噩梦。
可楚可昕清醒不过来,头发湿漉地贴在自己的脸颊,拽着他的衣服一阵无意识的低喃,“不,不,我的孩子”她的身子也跟着贴过来。
祈爵索性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同她一起躺着,她才停止挣扎。
她如今安全感很低,每次睡觉都必须祈爵陪着。这人还不安分,没事蹭来蹭去,真当他是柳下惠不成。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前三是座山。他当时还想着有什么,但真的过起来,才知道三个月有多难熬。这磨人的小妖精。
有天,楚可昕盯着祈爵的某处,咬着手指坏心眼的笑。祈爵望着他家的小娇妻,心里挠的不行,但到底还是不能输了气势,挑着眉说,“阿昕,给你六十天的安宁,往后的日子,你可别哭。”
楚可昕闻言,勾出脚踢他。
祈爵嘴角噙着一抹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亲了一口。
一股子酥麻的感觉就上来了,楚可昕脸红的要命,大喊一声,“祈爵!注意胎教!”
珍妮弗几乎每天下午都会陪着楚可昕聊聊天。女人的天性是购物,甚至有时候两个人还会相约一起去购物。
但楚可昕发现,珍妮弗虽然打扮时尚,但却很少买大牌的衣服。楚可昕细心的发现,珍妮弗在经济上并非那么宽裕。
两个人相处久了,珍妮弗也是大方同她分享。她是被领养的孩子,她的养母曾经为了照顾她,过得很辛苦。现在她与母亲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好,她希望能节省一部分钱,能换一个好一点的居住条件。
珍妮弗冲着楚可昕笑笑,“我妈为了我一辈子没嫁人。也许就是我妈的善良和伟大,导致我能在儿童和产妇的心理上研究的不错。母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了吧。”
楚可昕有些惊讶,原来看起来美丽精致的珍妮弗有着这样的经历。
珍妮弗端起花茶,嘴角噙着笑,“不要这样看我,可昕。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可怜,相反的,我觉得我很幸福。我在最懵懂的年纪遇上母亲,跟着她很长一段时间,我也从来不知道我是领养的。直到有一次学校献血,才知道这个事情。”
她放下杯子,眼神里有一种柔软的因子,“从业那么多年,也看到过很多孩子自闭的原因都是因为父母不和,或者某些冷暴力。比之这些,我觉得我幸福的多。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要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我养母对我的爱足以弥补一切缺失了。”
楚可昕淡淡笑,幸福就是这样,细微的生活,点滴的关爱,融合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楚可昕和珍妮弗一起聊天的内容也越来越多。她从前觉得珍妮弗是一个医生,来看她是为了证明她心理上的疾病。她潜意识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但珍妮弗告诉她,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独立的个体。会有各种各样的思想。并非是生病了,只是有时候,绕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如果能有一个人引导着,将人带出来,就会少走很多的弯路。
楚可昕也慢慢没有那么抗拒她说的那些话。
祈爵每天回家,能感觉到楚可昕每一日的变化。她的笑容渐渐多了许多。晚上的时候,也不太会做噩梦,整天整天没精神了。
祈爵对珍妮弗的心理照顾很满意,月末的时候,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能让楚可昕好得那么快,他觉得这个钱是应当给的。
珍妮弗从男人手中接过那张卡的时候,突然觉得楚可昕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有一对双胞胎宝宝,有优越的环境,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如此疼爱她的丈夫。这个男人不光关心她的生活更关心她的心情与情绪。她有一次甚至看到祈爵这样的男人,摊开了小妻子的手,帮她心细的擦拭每一个手指。
而她呢,每一样东西都需要靠自己去打拼。即便累了,伤心了,在外受了委屈,也没有办法对着母亲哭泣,因为母亲会更加担心。
她望着男人离开的身影,他走到楚可昕的身边。楚可昕似乎不想吃饭,他哄着她吃,好不容易,才吃下去一点儿,结果她又给吐了。男人脸上心疼的样子,特别令人羡慕。
夏季渐渐到了作为炎热的季节,即便是室内开着空调,楚可昕还是觉得闷。再者天天待在冷气里,也觉得透不过气来。她的食欲越发变得糟糕起来。
祈爵几乎找遍了能好吃的大厨,也没有什么用。
从前,她还吃点辣,吃点酸的,偶尔也贪嘴吃冰淇淋。现在冰淇淋都不愿意吃。一整天就喝几口水。
楚可昕自己心里也着急。她明白,怎么样难受也要吃下去,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可是每一次吃下去就吐掉,吃下去就吐掉。脸色惨白的不行。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祈爵就气呼呼地冲着她
的肚子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就可劲欺负你妈吧,等出来,我真的要教训你们了。”
楚可昕就笑,“你就那么几句话威胁,他们性子一定像你,天不怕,地不怕,哪里会乖乖听话啊。”
祈爵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可还有还几个月啊,你这样下去也不行。”
楚可昕的变化,珍妮弗也看在眼里。这天,她临走的时候同祈爵说,“祈少,我母亲从前照顾过几个孕妇,也是吃不下饭。我母亲做菜和大厨倒是比不上,但是意外的是,这些孕妇都很喜欢吃。”
第两百零四: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楚可昕
祈爵眼角挑一挑,锋利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光芒,几分探究,“你母亲?”
“对。”饶是珍尼弗在城堡一段时间了,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也受不住祈爵的眼神,还没有说几句话,后背都已经开始出汗了。
她望着男人狭长的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说,“就是几年前,做水晶的琼斯先生,他的妻子怀孕了,我觉得她的症状和少夫人的很像的。当时也是各种东西都吃不下。后来,有一次,我带了母亲做的菜当午餐。琼斯夫人很意外的就想要尝一尝。她吃了以后觉得很下肚的。”
祈爵熄灭手中的烟,眼睛里的光芒更甚了,“那明日,你就将你母亲带过来吧。”
“好的。”珍妮弗说完就走了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往日所体现出来的温情只是对于楚可昕一个人而言的。对于旁人,他身上的气压太冷太强大,根本受不住。
珍妮弗说带詹美娥来就带她来。隔天,詹美娥就开始在厨房里做菜了。
这一天祈爵特地没有离开,也去厨房看了一眼。只见到詹美娥还带了几个瓶瓶罐罐的东西来。祈爵小的时候也过过困难的日子,见过那东西。那些罐子一般来说都是腌制咸菜用的。
祈爵皱了眉,这东西怎么能给楚可昕吃呢。
珍妮弗早就看清祈爵的眼神,她上前耐心的解释,“祈少,这个腌菜是前些日子才腌制的,而且都很新鲜的蔬菜腌制的。我们也不会经常给少夫人吃这个,就是现在他什么都不吃的情况下,先给她调节一下胃口。”
祈爵皱着眉,还是不舒服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反对就是了。
珍妮弗吐出了一口气,走进厨房里,问,“妈,要我帮你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