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真瞎了还是故意 (1)

他有些犹豫地看着楚可昕问,“妈咪,你是不是生病还没有好,不然我还是和罗恩一起做吧,反正老师也不知道。”

楚可昕将他抱到膝盖上,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看你,怎么能学会说谎了呢。妈咪还好,可以和你一起完成。”

于是一个下午,他们走在做手工品。

到了晚上,楚可昕看到呱呱最后一项作业就是做一道菜,给自己的爸爸妈妈。

楚可昕觉得很有意思,便和呱呱说,“那就做西红柿炒鸡蛋好不好,比较简单,又很好吃,你爹地很喜欢吃,”

“好呀。”呱呱开心地说,他可喜欢喝妈咪在厨房里了,她会抱着自己做蛋糕,她的手刚好可以包住自己的,感觉很温暖。

两人在厨房玩的很开心,楚可昕之前有跟着人学习做菜,如今做的菜越发像模像样。她知道祈爵爱吃鱼,像是一种无声的歉意,亲自下厨房做了一道松子桂花鱼。

她将桂鱼从尾部顺着骨头往上劈,把鱼肉和鱼骨都分离了。

祈爵吃鱼讨厌鱼刺,楚可昕耐心地将鱼肉上的小刺都一根根去掉了,花了很长的时间。

等几道家常菜做好,刚好摆上桌面的时候,祈爵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萨琳娜。

“爵,今天玩的好痛快,我们多久没有去赛马了,下回再去吧。噢,对了,马上赛马比赛要开始了呢。”

他们愉快的说着话从外面进来,祈爵一身白色的赛马服,优雅又帅气,而萨琳娜是一身红色的赛马服,看起来英姿飒爽。

而她低头看了自己的,正穿着幼稚的围裙,上面还沾染了好多油渍,与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祈爵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往楼上走。

罗恩看到楚可昕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祈爵连看都不看一眼,有点替楚可昕难过。他适时地上前,接过祈爵拿过来的毛巾,恭敬地说,“小少爷和少夫人今天一下午都在厨房忙碌,看起来菜色都很不错,少爷您不过去尝尝么?”

“她那身体吃得消做菜?”祈爵眼中有片刻的愣怔,他还以为这女人平时就爱自己布菜,还当是她又在帮忙做下人的事情。

萨琳娜跑上前去说,“罗恩,我们在外面都吃过了。今天是我哥哥的餐厅开业,爵特地包了二楼的餐桌捧场,我们吃得都很饱。我觉得爵现在最重要的是洗个澡,你不知道我们今天跑了多久。”

楚可昕闻言,僵在了原地。

罗恩脸上也露出尴尬的神情。

男人顿下的脚步复又抬起,“热水准备好了么?”

“少爷都准备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想吃她和呱呱做的菜了。

祈爵迈开腿先上了楼,萨琳娜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了楚小姐,我们没有想到你在家里做了那么多菜。”

楚可昕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关系,我们自己也吃。”她招呼呱呱坐下,“来呱呱,过来吃饭了。”

呱呱便乖乖地坐上座位,“妈咪,爹地不吃西红柿炒鸡蛋,那我不能拍照。”

“没关系啊,妈咪可以吃啊。”楚可昕揉了揉呱呱的脑袋。

其实她应该感谢萨琳娜,若不是她说那句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祈爵如果不愿意吃她做的菜,让佣人们再准备一桌子的菜,这才叫下不来台。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祈爵在,也就多了一个人,他们一起吃饭也不会觉得很冷清。但今天,他没在餐桌上就格外的冷清起来。

楚可昕夹了一筷子的鱼,觉得食之无味,但呱呱倒是吃得很开心。高兴的说,“妈咪你做的菜真的好好吃呀,你以后经常做好不好?”

“好啊。”

两人吃到一半,楚可昕抬头的时候看到祈爵没有表情的走向餐厅,走到了他们身边,拉开了椅子坐下。

楚可昕眼中闪过惊讶。

祈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问,“不是叫我吃饭么,为什么没有等我一起?”

楚可昕眨了眨眼睛,呆滞地回答,“你说去洗澡,说吃饱了,我以为你不想再吃了。”

祈爵皱着眉,“我儿子做的,我当然要吃。”他拿起筷子,居然发现连饭都没有了。楚可昕咬着唇,想着他不吃,就没有打饭。

呱呱看见了,从椅子上爬了下来,“爹地,我给你盛饭,因为老师说,要孝顺父母。”他说完,蹬着小腿就跑去给祈爵装饭。

刚还觉得冷清的楚可昕一时间觉得尴尬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祈爵倒是旁若无人的拿起筷子夹菜。

楚可昕张了张嘴道,“要不要热一下,有些凉了。”

祈爵冷冷道,“随便吃一下就行了,你以为我真是下来吃你做的菜么?”

楚可昕低声“嗯”了一句,没再开口说话,静静地就像身边没坐这个人一样。

祈爵吃了一口鱼肉,突然发现粗可

昕的厨艺进步了很多,这鱼入口即化,味道挺好的。他想了想又夹了一块尝。

祈爵有个习惯,到了晚上不爱吃很多东西,不消化。

但是从呱呱将饭端出来之后,祈爵已经连吃了好几碗。最后呱呱和楚可昕都没有去动那条松子桂花鱼了。只剩下祈爵一个人在吃。

楚可昕嘴角不由泄露了一丝笑意,但又怕祈爵发现,将脸低得很下面。

楚可昕想了想,缓缓开口,“呱呱,你的亲子作业是不是每一周都有一次?”

楚可昕对着呱呱勾起一个笑。

呱呱抬起头看了一眼楚可昕,小脑子转得可快了,立马就说,“对啊,妈咪,我们老师要求每周一次,所以你和爹地要陪着我,每次都要拍一张照片。”

祈爵冷哼一声,云淡风轻地说,“你读的学校怎么尽教这种东西,他们都不交三角函数,不教微积分么?”

呱呱撇撇嘴巴,“爹地,我读的是幼稚园。”

祈爵眼眸冷冽,拿起桌面上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巴,冷冷地说,“这鱼做的也很一般,亏得你敢拿出来让儿子拍照片,等拿到学校都会被人笑话吧。”

闻言,楚可昕倒没有多生气,他本来就毒舌的很。

她笑着说,“好的,祈少爷,下次我会再跟着人学习一下,慢慢进步,不给你们丢脸。”

祈爵再次冷哼,这女人今天怎么不顶撞自己了,顺得跟只小绵羊一样。

他转过身,就往楼上走。呱呱跳下椅子,笑着同楚可昕耳语,“妈咪,你看我给你了一个机会展示厨艺,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楚可昕闻言,在呱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今天妈咪跟你睡,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耶。”

等到了要睡觉的点,楚可昕想着就回自己的房间,抱着她的被子就往呱呱房间走。正好被开门的祈爵看到了。

第一百八十三:我要你给我做夜宵

祈爵眼眸微微一暗,刚想出声,隔壁客房的萨琳娜也跟着打开了门,脸上闪过焦急的神色,“爵,我哥哥的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你可以帮忙看一下么?”

祈爵皱了眉,想到她在东南亚的救命之恩,倒也没有推却,他向来把恩怨算的很清楚。

楚可昕听到两人的对话,抱着被子转过身,就看到萨琳娜的手插在祈爵的手臂间,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楚可昕的心里又有几分落寞,他如今都已经不抗拒萨琳娜了么?从前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让萨琳娜碰他的。

呱呱从床上跳下来,正好看到楚可昕眼睛里的落寞。他小脑袋一偏,对着楚可昕说,“妈咪,你来啦,快,我已经准备好故事书啦。”他将楚可昕往床上拉着走。

楚可昕收起了她脸上的落寞,笑着说好。

呱呱问她,“妈咪,为什么那个萨琳娜阿姨总是住在我们家,我很不喜欢她。”

“呱呱,不能这样说,她是客人。你曾经学过礼仪的,对待客人要有礼貌要尊重别人不是么?”

他耷拉下脑袋,“好吧。”心里却在想,既然她总让妈咪不开心,又呆在他们家里不肯走的话,他就想个办法叫她走!

祈爵同萨琳娜的哥哥打了很久的电话,才挂断。他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薄唇微微抿着。

萨琳娜适时拿过来一杯咖啡,“抱歉了爵,哥哥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难,我会看着帮忙。”他没有接她的咖啡,“我要去睡觉,不想喝咖啡。”

萨琳娜站在原地,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抱歉,那你早点休息。”

祈爵瞥了她一眼,说,“你如今也在这里住那么久了,你父母亲都不会担心么?我们现在都已经解除了婚约,你每天在这里走进走出,要不是我一直压着报社,你每天都能上头条。我是无所谓,真是你呢,你不想嫁一个好一点的人了么?”

“我,我还没有和我母亲和好,所以我不想回去。我在这里打扰了么?如果这样,我就搬出去好了。”

祈爵眯起眼眸,“我说了,我是无所谓,只是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负责。”

萨琳娜低下头,再抬头时,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悔婚对于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女生来说,同灭顶之灾又有什么区别,我如今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什么选择。”

她难得将话说得那么透彻,祈爵本不想管她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楚可昕心里不是滋味。但悔婚之事确实是他造成的后果,东南亚的爆炸之行也亏她来报信。所以前一次的商业之战里,即便希尔顿家族明里暗里是站在罗斯家族的,他也没下手去教训他们家族。

现如今,她哥哥的公司遇上了事情,他也准备动用自己的关系让她哥哥的公司度过危险。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用上自己的幸福去弥补这一切。他对萨琳娜从前无感,如今也是一样的。

祈爵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你想要什么补偿?”

萨琳娜刚想开口,看着他吐出一个烟圈,迷离的侧脸,有些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想要什么呢?我可以给你的,当是这一场悔婚的弥补。”祈爵眯着眼睛问她,就像是一场交易一样,钱货两清。

萨琳娜眉目轻垂,金色的大波浪头发垂落在她的腰间,美丽又大方。她淡淡道,“我能要什么?爵,你还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么?”

祈爵转过身,薄唇抿起凉薄的笑意,“你——想要我?”他漆黑的眼睛就那么看着萨琳娜,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她脚步僵硬,慢慢走到祈爵身边,大着胆子,将自己一双白皙的手放在祈爵的肩膀。

“从前,我一直追求的是我要做你的夫人,正室,我要将我的名字写在你的名字旁边。”她将自己的脸靠上男人的肩膀,“可后来你解除了婚约,我很生气,我感觉我的家庭与背景之下居然受到了这样的待遇,实在是太可耻了。所以,解除婚约之后,我恨你了,也不想再看到你。可是我心里还是会有微微的期待。”

萨琳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终于,当我听到他们要伤害你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纵使再恨你,也不想要你就这样死去。所以我就跑来告诉你了。然后到现在我才发现,所谓的名誉,地位,金钱,甚至是一个人的自尊,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求能留在你的身边,就像现在这样就好。偶尔你对我笑一笑,带着我一起出去玩。都可以的,只要你的心里,有那么一小片的地方,能装一点点我。”

祈爵还是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点没有动。他将手中的烟熄灭,吐出一口烟,低下头,望着萨琳娜,”那是不可能的。”

萨琳娜呆呆地松开了手,抿紧了唇听他接下来的话,“我的心,没有一点空隙能留给你。因为当爱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地方就只能装下她了。”

“为什么!我只是求一点。她——”萨琳娜眼睛里蔓延过悲伤,“她对你不好,她一点也不爱你。如果爱你,如果我是她的话,我情愿伤害了自己的家人,也绝对不会为此来怀疑你的。甚至是帮着别人来算计你。”

“我想,这就是你同她的不一样。她的爱情不会同你一样的盲目,爱的没有原则。”祈爵将她整个人推开,“你再考虑考虑吧,我说过,你可以提出合适的东西,我会弥补你的。给不了的我没办法,其他我能给的我都会满足你。”

萨琳娜噙着眼泪,可她除了他什么都不想要呢。

“你哥哥的事情不必担心,早点休息吧。”祈爵说完走出了房间。

萨琳娜像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样,她今天将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往后就是没有机会了。

她抬起头,看着门外的祈爵从这个房间离开,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呱呱的房间。

萨琳娜的眼泪一时间再也没有忍住,往下流。她为什么还要待在这个地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她真是找虐受。可是没有他的地方,她连每一次呼吸都觉得难受,像是要死一样。比起死亡和痛苦,谁搜会选择后者吧。

祈爵推开门,房间里的两个人早就睡着了。呱呱整个人都窝在楚可昕的怀里,楚可昕的手上还拿着一本故事书。

两人都穿着同款的绵质睡衣,看起来温馨可爱。

祈爵盯着楚可昕的侧脸发呆,想到当初她的见死不救同萨琳娜冒着死亡的危险来告知炸药。两个人两种做法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才还会爱这个女人。

但不吃饭,胃就会饿,他的心又不是胃,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你能拿一颗心有什么办法。

他低下了头,在她的唇上深深印下一个吻。

楚可昕在梦中就感觉到唇间一片冰凉。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昏黄灯火中,祈爵那一双又亮又黑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而他凉薄的唇就在她的唇间。

四目相对,有片刻的愣怔,待反应过来之时,男人早就离开了她的唇。她感觉心上都空了一点。

她脸色有点涨红,当着呱呱的面亲吻,她有点紧张。看了男人的脸色,才淡淡开口问,“萨琳娜哥哥的事情解决了么?”

“嗯。”

“噢,那你快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我什么时候睡同你没有什么关系。”

楚可昕望着他,咬了咬唇,倒是已经习惯了他近来的毒舌。若是不能习惯,分分钟会哭出来。

“好吧,那我和呱呱先睡了。”她说着将被子盖起身子,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外面。

祈爵看着她顾自己躺下了,没由来有一阵懊恼,他怎么跟话题终结者一样了。

“喂!”祈爵突然喊了一声,眼眸深沉,好像被谁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祈爵两只手放在椅子上,有点不自然地说,“你晚上做的菜怎么回事,吃了都不够饱,下楼给我做点夜宵,还是松子桂花鱼好了。”

楚可昕“啊”了一声,“这个点吃鱼?”

“你管我那个点吃,我要吃

,你就去做!”他没好气地说。

楚可昕看了一眼身边的呱呱,小手还抓着她,她伸出手将他松开,但他却不放。楚可昕有点无奈,同祈爵说,“不然我喊罗恩去准备。”

祈爵的目光越发冷了,楚可昕对上他的眼睛,也知道他如今心里不痛快,虽不明白就那么短短几句话哪里又惹到这个祖宗了,但心里有对着祈爵总归有一份亏欠在。她用了点力气,倒是将呱呱的手给松了出来。

“好啦,我去做。”她起身时,祈爵的目光不由落在她的腿上。

她穿着睡裙,露出白皙的大长腿。底下,纤细的脚踝裸露,玉石似的脚落在意大利毛毯上可怜又可爱。

第一百八十四:我一个人害怕

祈爵喉头一动,干涩的咽了咽,声音晦暗,“快点,要饿死了,”眼睛却还盯着她的大腿不放。

楚可昕闻言,乖乖走去楼下给他做宵夜。

祈爵看着她棉质的碎花睡衣消失在门口,只是一件寡然无味的睡衣也变得有点鲜嫩起来,一股子清纯包裹着妖气。

他索性也跟着上去,看着她走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拿出一条活鱼开始刮鱼片。

从前,他同母亲住在巷子里。隔壁的婶子就是卖鱼的,常年身上带着浓浓的鱼腥味道,导致他每一次看到她,都是皱着鼻子快步走过。

楚可昕穿着一身碎花睡衣,头发被她轻轻松松挽成一个花苞状,腰是腰,腿是腿,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

她擦了一把汗水,刀子落下的时候快起快落。修长的手指灵活,片刻之间,就将一条鱼给清理地干干净净。

祈爵索性靠着门框,望着楚可昕做鱼。

她随手拿来扎头发的绳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就像一只蝴蝶。

这样小女人的样子明显取悦了他。

祈爵上前,胸膛抵着楚可昕的背,一双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下巴落在她的脖颈处,他淡淡道,“我帮你。”

楚可昕人有些僵硬,他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动作了,但看起来似乎就是纯属着要帮她而已。

楚可昕轻声说,“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他手没松,反而越发用力。一不小心,鱼刺恰好刺到了她的手,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祈爵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心疼,下一秒,还没有等楚可昕反应过来,他就将她的手指拿到了嘴边,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楚可昕愣怔了,完全忘了伤口的疼,睨着眼看祈爵的侧脸。

祈爵脸色如常,没有半分的尴尬。

她下意识将手抽回来,那指尖的温热还在。

楚可昕红着脸说,“你不是洁癖,都不怕脏,这杀鱼的手好不好?”

祈爵的眼眸深得不能见底,“你的,我怕什么脏。”他说的轻描淡写,楚可昕听得却是露出点不自然的红晕,掌心中都出了点细腻的汗水。

祈爵伸手拉过楚可昕的手,打开温柔的水将她的手冲洗干净,“不吃了,上楼吧。”

“你刚不是说饿?”

“总不能吃人血桂花鱼吧。”祈爵冷冷道。

楚可昕心里生出一种憋屈,一道菜都做不好。

祈爵拉着她的手走出厨房,走到大厅里,找出一个医药箱,他拿出消毒棉签跟创可贴,弯着腰,先是给她消了毒,再把创可贴贴了上去,“往后,你还是别进厨房了,你说,你做的菜旁人敢吃么?”

虽然他嘴巴上还是说着毒舌的话,但楚可昕看着祈爵如今认真的模样,眼睛有些热热的,她咬着唇,将头偏到了另外一边。

从前她就希望,自己的人生路上有的另外一半能够足够疼爱她。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也当做是一个大伤心疼。她的视线再次落在祈爵身上,偷瞄了一眼,这样的另一半,其实她一直都有,只是从前没有好好发现。

楚可昕突然就想,她以后要一直给他做饭,一直让他这样心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