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一字不漏传到楚可昕的耳朵里,她头靠着墙壁,浑身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一样寒冷。
楚可昕觉得眼睛干涩,想起要举办她的生日会,顾白卿亲自给她盘了精致的头发。她还靠在顾白卿的身上说,这个头发盘的真好看,希望以后都能盘。
楚可昕哭出声,手捂着脸,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流。
她整个人滑落到地上。祈爵伸出手想要接住她,却被她打掉。楚可昕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冲着祈爵喊道,“满意了么?高兴了么?你非要将我身边爱我的人全部弄光了你才满意么?”她的嗓音尖锐又破碎,在这空档的走廊里不断回音,每一次都打在祈爵的心头。
云朵儿听到医生说的话,下意识回头看seven,却正好看见seven的眼睛微微张大。只是那眼睛同平时张扬的样子不同了,此刻空洞异常,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他就那么呆滞得望着手术室的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云朵走回她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小叔,你还好吗?”
seven很慢很慢的垂下眼睛,望着云朵儿,声音淡淡道:“云朵,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已经闭上了。“咚”一声,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云朵儿脸色苍白,下一秒摇着摇seven的肩膀,“小叔,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声音里全是哭音。
时间过去一天一夜,管家告诉云朵seven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所以上了手术台才会一时间连割位子都割错了。
云朵儿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发现seven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就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一瞬不瞬,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云朵贴近seven,轻声问,“你在看什么呀,看得那么认真。”
seven像是隔了好久才明白云朵在说什么,淡淡开口,“没看什么。”他将被子打开,贴着云朵的耳畔道,“一起睡觉。”
云朵点了点头。
她钻进被子,像往常一样靠在seven的怀里。seven将手放在她的腰际,微微用了几分力。
云朵抬起头,就看到seven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一股子温热涌到眼眶,带着几分哽咽,“植物人恢复的案例也很多的,我们要留着希望。我听医生们说,当时伯母的情况很危机,这样想来,她能活着都很不错了,不是么?”她环紧sevev,“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件事情都十全十美。”
seven空洞的眼睛看着她,“你不在,母亲如果也走了,那我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云朵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臂从她从她身后伸过来,将她整个环得紧紧的,耳边传来一句低低的轻吟:云朵,谁也没有办法从我的身边将你带走。
云朵眼睛里晶亮一片,他的身上充斥着肥皂的味道,夹带着他自身的男性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
云朵抬起头,黑暗里,她无法十分清晰地看清seven的脸。
“轰隆”
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雷,闪电闪过,照亮了他的脸。
他的脸如鬼斧神工下的雕刻,一双眼睛如深邃的潭底,深不可测,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seven,你怎么了”云朵吃惊地望着他,这样的seven她从没有见过。她从床上起身,想给他倒一点水喝,身子刚撑起来,就被seven整个压在了身下。他盯着身下的女孩犹如待到猎物的猎人。
“seven”云朵望着他,眼底有一份无知和迷离。就这样一个神情,好比是一把催化剂,足够诱~惑每个男人。seven身体一紧,俯身埋在她的脖颈处,在她耳边轻声道,“云朵,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因为你每一次这样看我,我都忍不住想要用另一种方式对你。”
“什么方式?”她低低问。
seven炙热的吻落在她粉色的唇上,野蛮又狂野,到最后,连一簇呼吸都不想留给她。云朵儿在窒息中,双手下意识地抱住男人精壮的后背。
红艳艳的舞裙随着一声撕扯,自她圆润的肩上扯下。seven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越发炙热了。
云朵抬头却跌入他的眼眸里。云朵从没有见过seven这样的眼睛,那样的深与暗。
再一道闪电而下,seven清楚的看清此刻的云朵。她的脸色有一种迷人的红色,散乱的发还有迷离的眼睛。这是他疼爱了整整八年的小姑娘。他想过要等她长大,然后变成他的小小新娘。她如今还太小了,他舍不得伤害她。
但是,他的小姑娘不见了。她跟着自己的父亲走了,走的头也不回。
没有一通电话,也没有一份简讯。最后他安排了人偷偷进了她家里,将对她的思念写成了一份信。她看了,也回他了,但回信只有寥寥几字。
谢谢你曾经收留我,现在我要开始新的人生。
她崭新的人生开始了,那他呢,他怎么办?
那一刻,他只想将她据为己有。他不会再犹豫,不会再心疼,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这种迫切的心情在今夜完全爆发,母亲也要走了,那他要注定一个人孤独么?不,他要留下一个人,偏执的情绪,瞬间爆发。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
如果云朵迟早会是他的,那么他何不提早行使他的权利。
云朵不是傻子,到了此刻还能不知道seven想要做什么。
既然seven想要,她没有理由回去拒绝她。从他带走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一颗心早就臣服了,除了他,她还能给谁。
可这些事情不是在这样的雨夜,不是在他情绪崩盘的时候。
“seven,你听我说,你不要这样,我爹地他”
seven根本不听她说什么,牙齿咬上她白皙的肩头。
“啊——”云朵忍不住叫出声,“别这样seven,我很疼,真的很疼。”
“你想要说什么,你想说我们不合适么?你想要回到你的大家族里,然后将我一个人抛弃在这里么?”
云朵挣扎,“seven,你不能这样对我”
被撕裂的红裙子被褪至半腰,恰好束住两个手臂。云朵不住的挣扎扭动,女孩细滑的肌肤滑过男人精致的肌理。
他暗哑着声音问她,“和你一起在公园散步的男孩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他咬上她的唇,像是一种蛊惑,“他,有没有这样对待过你,有没有亲过你的唇呢?”
他伸手用力掐出她的腰侧,恨不得将她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她太残忍,居然就这样离开他的身边,爱上别的男孩。
“云朵,我说过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我的。可是,你没有听我的话,你还是离开我了。既然这样,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你留下来”
女孩被他压在身下,她的脸上落下一滴眼泪,她停止
了挣扎,眼中噙着眼泪望着他。
seven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的,用他的方式,真正拥有了她。
第一百七十五:破产重组
祈爵愣怔地望着楚可昕心口的位子,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她说这个位子以后再没有他了?
他将目光落在外面,一个下雨的圣诞夜,却阻挡不了人们跨年的喜悦。璀璨的烟花绽放在天空,刺得人眼睛发酸。
楚可昕这会子情绪难以控制,她硬生生将收购顾氏的事情算在他头上,他还能说什么。
一开始想要解释,到最后这种不信任像是一块大石头压着他的胸口,他也真的,不屑去解释什么了。
那电脑里的收购策划案不是他做的,而是他底下的那班子人做的。他当初恨她离开,见死不救,知道她回到顾家,原本是想要打击一下她的家族。可再次见面,什么都做不了,他心软了,对她,他从不忍心下重手。
所以,那些存在电脑里的企划案成了空气,他甚至连点都没有点开看过,他甚至在处理工作之余,自己计划了几个方案,想将顾氏的畜牧业引到欧洲市场,开拓销售渠道。
祈爵嘴角拉开一抹冷笑。就像她毫不犹豫的离开时,根本就不在意发生车祸的他一样,她也不会选择相信,他可以为了她楚可昕,将顾氏的产业更好的扩大。
男人眼睛犀利,语气冰冷,“你有我也好,没我也好,我从前和你说过的,只要我没让你走,你一辈子都得待在我身边。”
楚可昕心里一刺,抬头看祈爵的时候,他脸上冰凉,那双眼睛却透露出悲伤。
祈爵见不得她这幅样子,何必呢,他捧出一颗心给她,她随便就能扔在地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这样糟蹋他的心。
他紧抿着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怕自己再同她处在一个房间里,会恨不得拿出口不择言的话伤害她。
楚可昕在房间浑浑噩噩呆了会,期间又几次跑去看顾白卿。她没法相信,走之前还神采奕奕的小姨,如今头上有那么多白头发。她眼中的哀伤藏都藏匿不住。
恨死自己,太恨了。她自己为什么没有亲自走一趟澳洲,明明事情已经严峻成这个模样,她怎么还能在城堡里呆得住。还在那里傻兮兮的想要感动祈爵,就此收手。
楚可昕痛不欲生,她拿出手机,脑子里一团糟糕,只是有个念头驱使着她打电话。
肖炎轲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和罗斯夫人汇报已经成功拿下顾家那块牧场的地,明年就可以在那边建有一个高尔夫球场。他眼睛一瞥就,看到是楚可昕的电话,忙按下接听,“可昕。”
楚可昕望着手术室里的顾白卿,将最近顾氏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肖炎轲。
楚可昕抚着自己的眉,“肖炎轲,我现在除了找你,不知道还能找谁。顾家其他的产业抛开不管,那个黄金牧场,你说能不能保下来?”
“你先别着急,这个事情让我再仔细地看一下。”肖炎轲眉目温和,“我在澳洲也有一些认识的人,牧场方面,我咨询一下我的朋友,到时候看看他们怎么说吧。”
“好的,谢谢你。”
“可昕,别对我那么客气。你能想到我,我很开心。我也是有所耳闻关于顾家的事情,但没有想到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你放心吧,肯定可以起来的。”
楚可昕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笑。
祈爵走到手术室外,正好将楚可昕最后那几句话听了个通彻,“真的谢谢你,炎轲。”
手中打包的生煎被他生生捏扁,顺手放在垃圾桶上。他走上前,直径拿过手机,一下子扔在大理石地面上,手机屏幕瞬间摔成碎片。
“祈爵,你想要做什么?”楚可昕脸色极差,“你要将顾氏毁了,还不许我自己找人帮忙么?”她眼睛瞪圆走过去捡地上摔碎的手机。
祈爵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如今的阴沉,犹如夜间出没的罗刹一样,他语气恶劣,“楚可昕,你是不是还和肖炎轲死缠着不放了?”
楚可昕嘴角漾着嘲讽,“祈爵,你真是个疯子!但今天起,我同谁缠着都和你没关系。你现在都已经将顾家害成这个模样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拿什么东西威胁我么?”
祈爵眼眸一暗,“那你试试看。”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才捡起的手机又被他丢出窗外。抢夺的时候,他用了狠劲,破口的手机屏幕将楚可昕的手心拉扯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祈爵也没顾她手上的伤,拖着将她往外拉。
“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城堡!”
“我不去!我不去!你松开我。”楚可昕咬住唇,不想哭。
“楚可昕!”祈爵大吼一声,“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别闹了!”祈爵精疲力尽,脸上呈现出不耐,“我再和你说一次,顾家这样样子,没动手!我也告诉你,要是我动手,别说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呵!”楚可昕一颗心凉透,“终于承认了。”
祈爵冷冷凝着她,“楚可昕,你现在是连人话都听不懂了么?”
“你松手,我不会跟着你回去的。”
祈爵手一松,将她的手臂甩了出去,他抬腿就往前走,放在架子上的花被他整个扫下,掉到地面上,变成了碎片。
楚可昕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到祈爵头都不回的往外面走。
夜幕里闪起无数烟火,这注定是一个悲催的年。
楚可昕咬着唇,顾白卿和seven是她的亲人,她没法子松开他们的手。祈爵这样做,无疑是画了一条长长的裂痕。
楚可昕远以为接下来的日子祈爵会同她大吵大闹,她都想着按着他的性子会不会到时候直接将她带回城堡。她心里寻思着怎么留下来,却在第二天发现祈爵人已经离开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虽奇怪他怎么回去了,但也想着,他回去也好,她如今实在是没有精力同他闹。
同一天,祈爵走了,肖炎轲却来了澳洲。
一路跟着楚可昕的罗恩见楚可昕要出门去见肖炎轲,目光深了深,同楚可昕道,“少奶奶,您最好不要去见他。”
楚可昕看向罗恩,皱了皱眉,“为什么,是祈爵交代你这样做的么?”
“不,少爷走的时候很匆忙,没有交代什么。但顾家出事情的时候少爷有所调查,那些收购顾家的公司虽然看起来没有关系,但是他背后的集团也许是罗斯家族的。”
楚可昕的脸色沉了下来,“同样的做法祈爵应该也能做吧,看起来是罗斯家族的公司,其实是祈氏的也有可能不是么?罗恩,别再费力为他说好话了。不论是谁收购走的,我会用我的方式将它找回来。”
罗恩看着她,眼中有几分担忧。
但他没有办法阻止,只好跟着楚可昕一起出门。
肖炎轲远远看到楚可昕出现,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楚可昕一见面就问肖炎轲,黄金牧场还有没有可能重新起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申请破产重组,然后清偿债务。”
楚可昕手撑着脑袋,“得要多少钱?”
“我没有看过黄金牧场的账单,但保守估计也需要两亿左右。”肖炎轲说。
楚可昕呆滞地盯着杯子,两亿,两亿,她一时间根本凑不到那么多钱。
肖炎轲将一双手盖在楚可昕手上,“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可以帮你。如今我在罗斯家族,罗斯夫人有让我打理一些公司,我名下也有几家公司,我可以抛股票。”
楚可昕没发觉他手上的小动作,听到肖炎轲这样说,她只觉得心头一暖。从当初肖氏破产到如今他重新起来也是花了许多心思,她怎么可能去用他的钱。再说,她也不想用他的钱。
肖炎轲也有一瞬觉得自己说的太刻意,他淡淡道,“其实祈氏家大业大,你自己想着去重新扶起黄金牧场,还不如去求祈爵来的快捷。”
楚可昕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去求他的。他既然下了决心这样去做,必定是没有想过要顾家好起来。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楚可昕将脸别过一侧,眼里有些湿漉,将手抽了回来,捧起眼前的杯子,“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就是还要麻烦你帮忙将黄金牧场重新起来。你知道,我当初学的是设计,不懂商场上的事情。”
肖炎轲凝着她眼角的忧伤,嘴角泄露一丝笑意,一个小小的设计将两个人都算计进去了。如今祈氏在欧洲已经闹翻了天,祈爵哪里还有时间顾着这一头。他就在这里慢慢攻克楚可昕的心。
至于祈爵,所有人都等着将他拉进地狱里。从前是他将自己踩得死死的,这一回终于也要轮到他了。
“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到时候黄金,牧场好了,相信伯母渐渐也能好起来的,都能恢复到从前的。”
楚可昕淡淡一笑,“但愿吧。”如今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只求顾白卿能好好的。
第一百七十六:两大家族的纷争
祈爵的目光冰冷,将一叠的新闻报纸丢在地上,紧接着桌上的文件、电脑无一幸免,全被祈爵砸到地上。
处在办公室外的秘书对着要来汇报工作的高管说,“总裁这几天脾气暴走,说话注意一点。”
高管脚抖得厉害,“我,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说话间,祈爵将自己的手机也给砸了。同一时间,秘书的手机“滴滴”一响,上面跳出来一条最新报道。
百年贵族祈氏,掌阅者却是用最血腥的手段爬上高位。解密祈氏总裁祈爵如何杀死亲生爷爷,走上人生巅峰。
秘书同高管眼里流出惊讶的眼神。她没犹豫,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摇晃的程度很大,典型的偷拍,加之周遭环境漆黑,只能靠着听觉判断发生了什么。
视线一晃,视屏里男人的脸慢慢转了过来,虽看的不大清楚,但从轮廓上大概能看出来那就是祈爵。紧接着,他开口说
,“爷爷,你年纪大了,也该退位了。”这声音一出,还有谁能否认不是祈爵。
床上的老人发出低低的呼吸声,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你”祈老头子也算是骁勇的一辈,从前算是风云人物。只是在他还没有开口说完这句话,视频里就响起一声枪响。一代传奇就这样殒命了。
看完视频,秘书同高管相视一眼,高管说,“哎,我看我最近都别上来汇报了。”
说话间祈沪从电梯里出来,大步往办公室走。他听到消息直接从澳洲飞到英国,一分钟都不敢耽搁。
祈沪一推开门,地上一片狼藉,他微不可知的皱着眉,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新闻炒得那么厉害,居然拍了一个假视频放在网上。
关键祈老爷的演员和祈爵的演员不论身形和声音都可以以假乱真,加之祈爵从前的形象,一时间好多人开始声讨他。
祈爵刚被祈老爷子扔来集团那会子,内部斗争很严重。几乎都是家族里的人相互斗。
祈老爷子从不自己出手,他让祈爵进集团也不过是接着祈爵的手清理门户,好为祈森留下干干净净的集团。
有一次祈沪同祈爵喝酒,祈爵笑着问他,“哥,你看我像不像老头养着的一条狗。”
当时的祈沪楞在原地,想惊觉祈老爷子的用心,有多可怕。为了能让自己的疼爱的孙子把位子做的更稳,不惜将他们扔在最前面开路。
而祈爵正是因为那三年的时光里,将这批子在家族啃饭的米虫都给得罪透了,如今才能有那么多人跳出来,一起立证他的行为如同一个暴君,弑亲的行为一定做的出来。
“这次的新闻来势汹汹,即便是祈氏的公关部都来不及拦下这新闻。你心里有没有想到是谁做的事情?”
祈爵的身子忽然前倾,眼眸闪过阴霾,“顾家被吞了那么多资产,我同阿昕又有了嫌隙,如今集团那些老家伙蠢蠢欲动,还将老头子的死拉出来做文章。这些事情没那么凑巧!”
祈沪皱着眉,“你说这些事情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祈爵眼角冷戾,紧抿着唇,半晌才问,“二哥,祈森找到人了么?”
“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根本找不到他人。按理当初老头子死了之后,我们就派人到每个地方,他根本出不了这个地方。怎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