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将脚边的已经裂开的定制花瓶直接踢到楚可昕床下。一时间,美丽的花瓶就碎的稀巴烂。
祈爵大步跨出房间,海景房吹来的风将他黑色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他嘴上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行啊,楚可昕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整整一天一夜,楚可昕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体没有一点点力气,身上到处都是灼热的疼痛感,连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口干的厉害,凭着本能喊,“水要水”声音像是一把毛躁的刺板,听起来干哑极了。
此时,有一个人渐渐走进她,将浸湿的棉签小心地涂在她的唇上,又用勺子慢慢喂了她一点儿水。
楚可昕眯了眯,怔怔望着她出神,声音沙哑地问,“你是谁?”
容妈停了手,笑着说,“你好,我是容妈。楚小姐你刚醒来,水不能一下子喝很多的,你饿不饿,要是饿了,我们吃点清淡的粥吧。”
楚可昕缓慢地转了一圈脑袋,疑惑地问,“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少爷带您来的这里。”
“可我”她垂下头,像是难以启齿,却还是硬着开口说,“我在坐牢,他怎么带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