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盔甲上还淌着血,马鬃也染成了红色,他姿态昂扬的打马而来,谢璟正低头将刚才滴在他脸上的血迹擦个干净,却陡然感觉头皮发麻,他抬眼一看便见男子正盯着他,那目光似利刃一样阴森森的,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能看见他……
谢璟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男子缓缓扬起了长矛,一个横扫便朝着谢璟的面门袭来。
“啪——”
谢璟感觉脸上一阵疼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便见又是一巴掌朝着他的右脸而来。
“啊——”
杨潜见他清醒过来,瞳孔一缩,立即收住了手,手掌与脸蛋相互摩擦的声音也瞬间停住:“你小子总算是醒了。”
杨潜从地上抓了把野草塞在了谢璟的手上:“把你那鼻血擦擦吧,恶心死了。”
“哈?”谢璟摸了摸鼻子,看着指上的血差点没蹦哒到天上去:“你打脸就打脸嘛,打我鼻子干嘛,我鼻子歪没有?”
“那里有条小溪,你自己可以去看看。”
谢璟听此连忙抬起自己的小短腿跑了过去,蹲在小溪旁左照一照,右照一照,生怕自己的脸哪里坏了。
傅勒见此凤眼一勾:“我总算是知道这沈郎怎么会带这一废物来?”
杨潜正捣鼓着手中的药,听到声音抬眼一瞥:“舒岐都去墓口了,你这娘炮怎么还在这儿?”
傅勒凤眼一翻:“你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吗,是不是还要来一个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啊?”
杨潜没搭话,而是向着傅勒伸出了手。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