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知道的还不算完全,那些片段就足以使人胆战心惊。我不知道的还有多少,你还做过什么,还受过多少的伤,你就想都这么瞒过去不告诉我了么?
你把我当作什么,当作是个无用之人么?”
我要的从不是被保护在羽翼之下做根寄人生长的藤蔓。
我要做能望见这世间的乔木,两人并肩齐看这广袤天地,观花开听雪落。
林怀易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却又被喂了勺白粥。
只见那双狭长的眼睛逐渐蒙上氤氲雾气,他突然起身,蹬开椅子,用力抱住林絮将他往桌子上压,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林絮一时不备,手一抖粥撒出了大半,所幸此时粥已温凉不再烫手。
他也就这么晾着这么只手,由着林怀易索取。
就在林怀易靠得越来越紧,吻得越来越用力,林絮想着是该推开他还是继续由着他时,府外的敲门声拯救了他。
“王爷,林公子,起来没?”
林怀易:……
林絮:……
大概全京城也就只有公孙英能这么不顾面子在门口大声叫。
特别是今日居然还来坏他好事!
狐狸不免恨得牙痒痒。
他赶紧打开门将这瘟神请进府,省得大街小巷都知道将军府里的两人是“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