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白了他一眼,“好说,你怎么不说?”
“你是干政工的,会做思想工作,你比我会说。你跟他们说,三天后必须去西南军区报道。”夜修说着站了起来。
母狼见他要走,立时就急了,“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我,你干嘛去?”
“我有我的事,上午不回来了。”
“你就躲吧!我就不信,你能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我躲三天就没事了。”夜修轻勾了下唇角,“也许我不用躲,这几个家伙都是西南那边的人,老婆孩子也没来帝都,他们也许巴不得想调回去。”
母狼撇了撇嘴,“你说过谁,进来红c还想调走的!”
“我啊,我就想调走。”夜修笑着出了门。
母狼气的拍了下桌子。
夜修回头指了指电话,母狼瞪了他一眼,这才拿起电话。
夜修出了母狼的办公室,四下看看,见走廊里没人,吱溜一下钻进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后,他反手锁上房门,然后把手机按了静音。
今天的事有些挠头,他还是躲着点好。
夜修打开电脑,把拉达伦历年来的试卷调了出来,从每张试卷里选出几道题重新做了一张试卷。
他刚把试卷打印出来,门就被人敲的山响。
夜修停下手,一瞬不瞬看着门板。
“别敲了,狼头这几天有事,没在红c。”门外传来母狼的声音。
“狼头的车在楼下,他肯定在里面。”
“狼头开门,我们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