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不睡觉,干嘛呢?”窦成忽撸把脸上的冷汗,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有点后悔把房子租给屈重了。
然而门外的声音却并没有因为窦成这一吼停止,脚步声反而变得急促起来,哒哒哒,哒哒哒,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的诡异。
“操!”窦成心里发毛,脾气就更暴躁,抓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砰的砸到门上:“屈重,你他妈梦游呢?有完没完了?再不消停明天就给老子滚出去!”
哒哒哒……哒哒哒……
嘿,还真没完了?
这家伙不会真梦游吧?
这么想着,窦成就想起去开门看看。睡了一觉屁股也没那么痛了,也可能是痛麻木了,因为他坐起来屁股木木的感觉跟绑了硅胶似的,有点说不出来的失真感。
一瘸一拐走到门边,窦成掰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
“怎么回事?”窦成一愣,看了看门锁,脸色不禁变得古怪起来:“这没反锁啊,可是怎么打不开?”
正纳闷儿,一只手忽然盖上窦成握住门把的手背。
“别开门。”
窦成震惊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侧的屈重。
“你怎么在我屋里?”问完窦成忽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瞪着门板:“你在这里,那外面……”
话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吓了窦成一哆嗦。
“靠!什么玩意儿!”几乎瞬间,窦成冷汗就下来了,然后就看到一张纸片人从脚下的门缝塞了进来,飘飘悠悠飞到屈重手中,看到这一幕,窦成骤然色变,猛地拉开距离:“你,你什么人?!”
屈重没有搭理窦成,把纸片人往兜里一揣,就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