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说过,爱我的。”
容城墨声音沉冷,“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从现在开始,不要出现在我和肖潇面前,如果我的人查到你在伦敦境内,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容城墨挂掉了电话,将池好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重新推门进来,床上的肖潇脸色惨白,一直冒着汗水。
肖潇昏迷的神志不清,容城墨坐在她身旁,握着她葱白的手,哑哑的道:“怎么就那么傻呢?池好随便说几句,你就信什么,我跟池好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是见她的身世和长相有些像你,所以才有恻隐之心,资助了她念书罢了。傻气,这辈子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容城墨抚了抚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低低叹息着道:“以后,你可得信任我。”
肖潇昏迷了很久,久到醒来时,差点忘记了是为什么晕倒过去。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容城墨正守在她跟前,见她醒了过来,连忙从位置上起来,弯腰抚着她耳鬓微乱的发丝,哑声关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肖潇的这个老毛病,是心病引起,亦是容城墨的心结。
这代表,肖潇还没彻底在心里原谅或者释怀当初的误会。
肖潇对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失去,也没有彻底放下过。
肖潇将脸别向旁处,目光冷漠空洞的落在病房角落里。
容城墨见她又开始犯倔的样子,不知是笑还是该气,只起身去叫医生过来给肖潇检查。
肖潇醒来后,缓过了心神。
回想到池好那个女人的存在,肖潇眉心不由皱了起来。
她记得,她跟容城墨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那就是要求离婚。
她无法忍受池好的存在,更加接受不了池好和容城墨有过一段情,并且这段情,还是三年之久。
容城墨将医生叫来后,医生为肖潇做了检查,并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才离开。
肖潇会晕倒,是因为短暂窒息,而短暂窒息是因为大脑供氧不足。
肖潇一紧张,一慌乱的时候,或者出现崩溃情绪的时候,就容易脑部供氧量不足,而导致休克。
说是病,也不算病,说是小病,可若是不及时抢救,也可能会因为休克窒息。
容城墨叹息一声,俯身低头凝视着她微白的小脸,大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抚着,“就算要离家出走,要跟我怄气,也要先把身体调理结实,才有这个资本离开我。”
容城墨原本是怜惜的语气,可听在肖潇耳朵里,却变了一种味道,她打掉容城墨抚着她的手,目光冷清的盯着他,“我们离婚吧。”
“理由。”
容城墨啼笑皆非,就因为无端出现一个池好,她连开口问他池好到底是谁,和他什么关系,她都懒得问?
池好出现,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他们轻易拆散,而肖潇,连问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