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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墨在台上致辞结束后,大步流星的下台去找肖潇,却一下台,便被叶佳佳拦住了去路。
“好久不见呐,你看见我,就这个冷漠反应?”
容城墨冷笑一声,面色清寒,没有一丝人情味儿,“我难道应该要对你热情?”
“至少,我们曾经也订过婚,你这样冷漠的对我,也太令人伤心了吧?”
容城墨却没有继续回答,而是快步往前走去,却被叶佳佳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穿着裸肩的晚礼服,胸口的曲线,在他背部若有似无的蹭着,“城墨,别走,今晚陪我。”
容城墨目光森寒,指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环抱着他的手指,一根根拨开,“叶小姐,请自重。”
……
容城墨在酒会原来的地方,没找到肖潇。
打肖潇的手机,无人接听。
容城墨蹙眉,难不成肖潇是嫌这里太闷出去透气了?亦或是上洗手间?
容城墨握着手机,步伐匆匆的赶到洗手间,女洗手间的门紧紧关着,容城墨眉心皱的更深。
大手握上门把上拧,门却被反锁住,打不开。
紧接着,洗手间里一道熟悉的女人尖叫声。
“滚开!滚开!容城墨会杀了你的!”
在门外的容城墨,心跳一紧,破门而入。
容城天正色迷迷的要扯肖潇的衣服,却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猛揍一顿。
容城天连眼前是谁都没看清,头部便被重重揍去。
容城墨拎着容城墨的领子,几乎往死里打,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脸色森寒如地狱修罗,“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容城天疼的惨叫,“城墨你快放开我!你不……不能打死我!哎哟!”
容城墨的手指,一寸寸放开他的衣领子,容城天被揍的满脸红痕,嘴角溢出血迹,躺倒在地上。
男人冷笑着看着地上的容城天,“不能打死你?好,我不打死你,我废了你!”
男人狠狠一脚,踹上容城天的命根子上。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女洗手间传了出来。
站在外面正准备进来观战的叶佳佳,捂住耳朵,皱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