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媛因为母亲的话而瞪大了双眼,她听到自己和哥哥是清白的时候时,是有些震惊的。
但也就是震惊一瞬间,几乎是没有在她心里泛起波澜。
曾经是清白的又如何,她现在还不是深陷其中?
可是当听到他们已经没有了景家继承权时候,她忍不住的尖叫,“妈妈,您怎么可以那么做?您怎么可以自己就拿了主意,您问过我和哥哥吗?”
景母没想到自己了这么多,她就听进去了继承权三个字,心不由凉到了彻底。
女儿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承欢她膝下的女儿了。
她强压着排山倒海般的失望与心痛,冷冷的对女儿:“我是没有问过吗?你自己想想,我是真的没问过吗?”
“您什么时候问……”
景心媛在母亲冰凉的眼神下,猛地想起来好像是在她十来岁时候,母亲是问过对继承景家有没有兴趣,她那时候,谁爱要谁要,她才不要管着那么多人,会累死的,只要不缺她的吃穿和玩,给谁都行。
“是不是想起来了?这样的话,我问过你们兄妹一人三次,你们的回答都是差不多的,对景家没有兴趣对不对?”
景母声音平板,脸上也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