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很多话要告诉他的。
她想告诉他,她能醒来完全是因为她心里没有放下他。
在昏迷的三个月里,她脑海里的画面最多最多的就是严肇逸。
她怎么放得下他呢?在这个世界上,肖白慈是严肇逸唯一的家人了,如果连她都离开了,他一个人该怎么办?
“没什么。”修长的手指抚过了她粉润的面颊,温柔的拭擦着泪水,他隐去了眼底的嫉妒,“我不想听了,听到这里,已经够了。”
“我死过一次,所以我知道,我现在能站在这里跟你在一起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们以后能不能不吵架了?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就好。
“我们和好了,好不好?”肖白慈握着严肇逸的手,用面颊去蹭他的手背。
严肇逸低头看着她,捧着她的脸,拇指描绘着她清晰的眉眼。
这个女人真的死过一次吗?
自己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当时是那么那么的爱她,如果知道她在手术室里经历生死,他怕要当场疯掉。
肖白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严肇逸手下的温柔,他那样去抚摸自己的面颊,就像羽毛扫过,这两年来,她想象得最多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严肇逸还爱着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温柔待她。
他缓缓低头,捏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下去。
淡黄色的灯光下,卧房里的气氛温馨弥漫,肖白慈搂着严肇逸的脖子,嘴巴一张一合,诉说着在洛杉矶时的遭遇。
严肇逸面无表情的听着,偶尔会低头看她一眼,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揉弄着她毛茸茸的披肩短发。
“所以啊,我觉得我欠了刘以枫很多……”肖白慈说着,听不到严肇逸的回话,她抬眸看向他。
严肇逸的黑眸透着冰冷的光,直直的看着前方,让人弄不清楚他此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