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严肇逸就越是觉得胸口满腔怒火。
“肖白慈,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想要去欺瞒我,你不舒服的事实?!”
“我没有……”肖白慈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啊……”
她这一次连医院都不用住……
听到她的回答,严肇逸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我是你的丈夫,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哐当一声,严肇逸拿起吧台上的玻璃杯子就砸得粉碎。
肖白慈惊了一下,整身子不由轻抖。
“肖白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话音一落,严肇逸只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那满腔怒火了,转身就走出了套房。
肖白慈冷静了一下,身子缓缓的靠向沙发,脑子里空空一片,忽然眼眶一红,她觉得无比的难过。
三天的时间,肖白慈完全没有想过,严肇逸就这样把自己扔在酒店里三天,不管不顾,不接电话,她怀疑,他甚至都没有听她给他的留言。
如果有一种惩罚叫做放逐,严肇逸的心也真的是狠。
坐在沙发上,挂在墙上的大钟滴答直响,肖白慈握着手机,犹豫好久,她拨出了电话。
刘以枫正在会场做最后的确认,此时接到肖白慈的电话,他惊喜又有点烦恼。
“喂。”故作镇定的,刘以枫率先开口。
肖白慈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说实在话,她跟刘以枫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朋友,或许于刘以枫而言,如果不是因为严肇逸,她连路人甲乙丙丁都不是。
久久听不到肖白慈说话,刘以枫有点紧张,面色有点沉了下来,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去到安静一点的地方。
“肖白慈?”
肖白慈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不过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肖白慈的声音有点哑,如果刘以枫没有判断错,她应该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