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身子很重,脑袋也有点发热,拉开床壁上的灯,床头那边瞬间亮起了一片小天地。
叩叩——
外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拍门声,随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是刘以枫打来的。
“喂。”因为睡得太久的缘故,肖白慈的声音此时有些嘶哑。
“肖白慈,你在做什么?!你知道我在你套房门口拍了多久的门吗?!”刘以枫的抱怨声极大,说话的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此时此刻,肖白慈不由想起了前天严肇逸对自己说的那个怀
疑。
或许,刘以枫还真是不知好歹的看上她了。
她轻咳一声,赤着双脚下床,估摸着走出去给刘以枫开门。
打开套房的门,只见刘以枫一身银灰色西装笔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相比与他,自己就显得狼狈不已。
刘以枫挂了电话,目光有点愣然,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了一遍,她的脸色真是难看得吓人。
“你没事吧?”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伸手刚拉过她的手腕,掌心下一片炽热。
“你发烧了?!”低咒一声,刘以枫开口说出了她身体上的变化。
肖白慈想要甩开他的手,却不料自己手软脚软的,越是用力,越是虚弱。
身子一侧,她直直的往刘以枫的身上倒去,幸好刘以枫会料到她会忽然倒下,连忙伸手抱住她,让她稳稳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喂?!”他低头看着她,只见她的额头不满了汗珠,意识模模糊糊的靠在他的身上,他叹了一声,俯身将肖白慈抱起。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肖白慈努力睁开眼睛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表情有点严肃的刘以枫。
“刘以枫?”
“清醒了?”刘以枫满目的不耐。
“这里是那里?”肖白慈想要坐起来,却被刘以枫一只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