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她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霎那,他的脑子居然一片空白。
偌大的病房里,气氛一下子变得静谧。
肖白慈悄无声息的伸出了手,拉了拉刘以枫的衣袖。
“那个……”她吞吞吐吐的,一副商量的语气,“我被车撞到的事情,能不能别跟肇逸说?”
“你不觉得现在才来考虑我,有点晚了吗?”说曹操,曹操到。
严肇逸一身慵懒的依靠在病房的门边,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之色。
肖白慈心里一惊,连忙推开刘以枫往被子里面躲。
刘以枫见状,不由觉得惊奇,她原来这么害怕严肇逸吗?
还以为就她的厚脸皮程度,她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才对。
严肇逸一步一步,气势十足的走过来,站在床沿旁边,目光如炬的盯着被子里的某只小白痴。
刘以枫从床沿上站起,灰色的眼眸透着些许尴尬,轻咳一声,他开口。
“其实,她也做了一件好事,你不许要太过责骂她。”
话一说出口,刘以枫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要替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求情?!
“以枫,今天很感谢你这么照顾我的妻子,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家事了。”严肇逸话中的意思很明显,直接就是送客。
刘以枫也不是一个不知趣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虽然写着不情愿,但微微扬起嘴角,目光往床上的人扫去,收回视线,他提步就离开了病房。
咔嚓一声,刘以枫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肖白慈躲在被窝里瑟瑟,心里已经估量着有一顿好训,可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肯接受现实。
人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虚荣心的,就像孩子,拾金不昧希望得到老师的表扬。
此时此刻,肖白慈也有孩子的心理,希望看在自己做了好人好事的份上,就算不表扬她,也别骂她啊。
严肇逸拉过一边的座椅,直直的坐下,两手交握,身子微微往前倾。
“出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