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肇逸,等一下的案子,我不会再向之前那样,被你打得措手不及!”
严肇逸噙着一抹邪肆张狂的笑,“是吗?”
“也对,如果你再不用心一点,我就觉得没意思了。”
听到严肇逸那么骄傲张狂,其他同行都有点忿忿,奈何人家是真的有能耐,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严肇逸冷嗤了一声,在众人的瞩目下,他牵着肖白慈的手就离开了食堂。
过道里人来人往,见到严肇逸拖着一个女人走,他们都纷纷侧目议论。
肖白慈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甩开了他的手,她站在原地不说话。
“又怎么了?见到沈楠堔,你就开始不听话了吗?”
肖白慈抬眸,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严肇逸,你是故意的,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炫耀?打击?还是报复?”
“其实是……”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俯身凑向她的耳边,语气肆意,“炫耀你,打击沈楠堔。”
“严肇逸!”他无不无聊啊?!
哪有男人像他那么幼稚的?!
“我就是要你亲眼看着我在法庭上是怎么样战胜沈楠堔的?”大手一伸,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蛮腰,将她拉近自己。
“我要你知道,我才是你心目中最好的那一个,无论是在爱情上,还是在事业上,沈楠堔都是永远的失败者!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听着严肇逸张狂的话语,肖白慈真心觉得他很可笑。
幸福真的是像他说得那么简单吗?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严肇逸,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会在乎沈楠堔会不会输给你,因为如果我喜欢一个男人,我就只看得到他的好,而他的失败,他缺点,我通通可以忽略或者说包容!”
闻言,严肇逸的面色一沉,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加重了力道。
“所以你现在是想要告诉我,你喜欢沈楠堔?”他的黑眸泛着危险的光,咬牙切齿的反问道。
“不,我现在是想要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在法庭上的输赢,无论你是输还是赢,我喜欢的,都只是你这个人本身,你的优点,我喜欢,而你缺点,我也想要尽可能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