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了细小的胳膊,环住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拉起。
严肇逸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如果他不配合,她怎么可能拉得起他,只见他不耐烦的蹙起了眉眼。
“你干嘛?!不要碰我!”他一把甩开她。
因为酒精的缘故,他没有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推她的时候,她的背撞上了沙发的角,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肖白慈倒抽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小蛮腰,她气愤的看着他。
“严肇逸,起来,我要带你回家!”忍住腰间的疼痛,她又冲到他的面前,再接再厉。
她抱着他的腰想要将他拖起来,严肇逸垂眸看向正在使劲的她,饱满的额头光洁可爱。
“肖白慈,沈楠堔对你说‘世界上,他只钟情于你’,你呢?”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会重新钟情于他吗?”话语间透出了孩子般撒娇不安的语气。
肖白慈的心一下子被揪紧,抬眸看向表情认真的他,她抿了抿唇。
“我不会。”
“骗子。”严肇逸收回了深情依恋的眼神,冷笑一声,故意把身子上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你明明收下了他送的花。”
“我那只是出于礼貌,而且我也不知道楠堔是那样的用意!”
“就算你不知道!你也不应该收别的男人送的花!”
“好,我以后不收了,你不要闹好不好?你很重啊!”肖白慈想要推开他,然而力量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听着她抱怨的声音,严肇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坏心的笑,微微一侧脸,他张嘴就顺势咬住了她的耳朵。
“啊!”肖白慈惊叫一声,松开了他的身体,两人原本已经站起来了,她一松手,又重重的掉回了沙发上。
肖白慈摔到了沙发上,严肇逸紧跟着摔下,虽然醉意十足,可还有百分之零点几的理智存在,两手撑着沙发,他害怕会压到她。
肖白慈已经做好了被压的心理准备,然而久久没有那种胸口碎大石的负重感,她睁开了眼睛,刚好撞上了严肇逸那双深情款款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