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严肇逸有一件事情可要理清楚。
“白白,我要澄清,我是因为陈安卉欺骗了你,可我们刚刚,可没有接吻。”他扣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肖白慈吸了吸鼻子,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没有接吻吗?”
“哇……严肇逸,你当我瞎了吗?!”那样的角度,那样的姿势,不是接吻难不成还是打架吗?!
严肇逸的耳朵一震,俊眉一秒钟蹙起。
他最害怕她的眼泪了,只要她一哭,他的脑袋就会变得一点想法都没有。
“白白,你乖一点,不要哭。”严肇逸抬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哭声是变小了,然而眼眶里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一直往下落。
她抽抽噎噎的声音听得严肇逸揪心,他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捧起她哭得惨兮兮的一张脸,低头就吻住她的粉唇。
肖白慈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过他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还轻薄自己,两手撑着他的胸膛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严肇逸的吻,温柔如阳春三月,削薄的唇瓣轻轻的贴向她的额头,眼泪,鼻子,面颊,唇瓣,他在用尽全身的温柔在安抚受伤了的肖白慈。
肖白慈抽抽噎噎的哭着,一边承受着他温柔的吻,一边又不自觉的回想着严肇逸刚刚牵着陈安卉走进来的情景。
“不要哭了,嗯?”严肇逸一手揽住她的蛮腰,另一只手为她拭擦过脸蛋上泪痕,薄唇贴着她的耳边轻哄,此时此刻,仿佛只要她肯原谅自己,他可以为她摘星星摘月亮。
肖白慈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眼泪虽然是止住了,可整个人冷静下来以后,她不由胡思乱想。
看着肖白慈表情呆滞,不肯说话的模样,其实严肇逸的心里更是担心。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安静的人,会忽然安静下来,必定是她被逼急了,不得不认真的时候。
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俯首对上她晃神的眼眸,“白白,如果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你尽管问,我能回答的,我都不会隐瞒你。”